。
“别动!”
薛飞一鄂。
“不对劲,葫芦说,这个女的居心不善!”司徒宝一边听着葫芦的话,一边翻译道:“这酒和菜都沒问題,但这冰桶里面的冰绝对是有问題!”
“不会吧!”薛飞不相信地问道:“咱们和她都素不相识的,她沒道理要害咱们啊!你认识她!”
司徒宝摇摇头。
“就是说嘛,沒道理嘛!”
司徒宝站起身从自己的旅行箱里取出两只橡胶手套戴在手上,‘哗啦’把冰桶里的冰块都倒在了茶几上,手伸进冰桶里取出两片碧绿的叶片放在面前仔细端详,然后道:“沒错,这就是婆娑树的叶片,你看!”司徒宝指着埋在冰块中本來是装饰用的一朵鲜红的玫瑰道:“这可不是真的玫瑰花,而是红鹤顶,外形和玫瑰几乎一模一样,这两样东西都不是什么毒物,但这两种东西的气味混在一起,却有迷惑人心智的作用,让人昏昏然,如吸食了鸦片一样,产生迷幻的感觉!”
“你说的是真的!”薛飞还是有点不信。
“不仅如此,刚才说的是气味,更厉害的是这两种东西的汁液如果混合在一起,是蛊食,可引來蛊虫,在人身上种蛊!”
“种蛊,就是武侠小说上经常写的那种苗人女子养蛊的事!”薛飞很是诧异地问。
“不错!”
“你还真懂的不少!”
“师父,我司徒宝在外面飘荡了几十年,世界各地不敢说都去过,咱中国的地面上几乎都跑遍了,各地风俗,特产,传说都听了很多,天下百草,百矿,也都收集了不少。虽然我司徒家的本领我沒学多少,但司徒家的济世为怀的医者之心我还是有的,比如这圣光瓶,我炼制其的目的却不是白炼的,物尽其用,还希望师父成全!”
薛飞明白司徒宝是针对刚才自己不让他轻易在人前显用而言的,自己下的命令他要遵守,但还是想救济天下,医者之心,他明白,他本身也是个医者,他当然明白。
“好,有这一番心意就好,我所言的不在人前显用,是指的不要当宝物般的炫耀,为人治病救人不在此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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