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也懂这个规矩,而是自己的水平确实是二把刀,也许靠着‘魅惑之眼’做出个诊断类的还行,但是说到实打实的治疗上,他还真的拿不出啥有效的方案来。但对病人的要求他无法拒绝,这是病人的权利,也是他作为一个医生的义务。
“这位大哥,在给孩子看病前,我可得先交代一下……”
“不用了,薛大夫,我们了解,您只没看病,咱们就是朋友之间的聊天,您是实习医生,还没有处方权。这些规矩我们都了解了,您就放心地给孩子看,我们决不会找后账的,您就放心吧。我们过来就是想听听您给孩子这病的一个建议。”
中年男子的一番话把薛飞准备好的话都给堵了回去。
“你们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这话是谁给你们说的?”薛飞很奇怪,这点他要问个明白。
“您的这个规矩来找您看病的人谁不知道啊!来之前就知道了您的规矩大……”女子的话被中年男子重重地一扯而咽了回去。
“她不是那意思!”中年男子忙解释道:“我们也是挂号的时候听别人说的。昨天我们来的早,排在我们身后的人昨天就已经挂上号了,结果您昨天下午出门了,没赶上,我们晚上没事聊天,听他说您昨天是这么吩咐的。”
薛飞没想到昨天自己的一句随口说的话居然被病人当做一条规矩遵守,他不知道是应该为自己的话被人当做圣旨一般遵守感到高兴呢?还是为医生这个天下本最应该值得信赖的职业感到悲哀。
“说说孩子到底是怎么个症状?是如何发病的?你先说说,越详细越好。”薛飞发问道,一边拿起孩子的手。小手一进自己的掌心,一股冰冷的感觉传过来,乖乖,这可是在夏天。
一问到这,女子的声音中立刻带上了点哭腔:“这孩子本来好好地,晚上睡了一觉后,第二天就成这样了。眼睛闭着,嘴巴也闭着,都快一年了,不说话,也不动,也不吃饭,就这么着一个姿势待着。咋说都没反应。你说急人不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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