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这不关你和大婶的事,是我死缠烂打,惹你们不耐烦。”老伯的事已经够多了,没必要再为她的事自责。
这时,随后的大婶和男孩也赶到了医院。
“全子他爹,全子怎么样了?”大婶担忧地问老伯。
老伯微微摇头,黯然神伤。
大婶坐到老伯旁边,声音哽咽安慰老伯道:“没事的,没事的……”她除了说没事,不知再该说些什么,现在只觉得全子和他爹都命苦。唉,自己又何尝不是命苦的女人?
金俊恒脱下西装外套套在菲艾身上,用命令的口吻道:“穿上。”
菲艾心里突然暖暖的,还有点甜,“不用了,天气那么热。”她拒绝。
金俊恒沉着一张脸直接拉着她走。
“哎哎,金俊恒,你干什么?”菲艾莫名其妙地嚷嚷。她还没来得及跟老伯道别呢!
菲艾莫名被金俊恒拉着离开了医院,任她怎么说怎么问,他像个聋子一样没听见,对她不理不睬。
先是到服装店,他要换下她全身湿透的衣服。她说她不喜欢那件衣服,可他偏偏按他的喜好硬套在她身上。
好吧,衣服是他买单,她有衣服换就已经不错了,不要再挑剔了。
之后,她像个木偶被他带进药店,买了一盒创口贴,阴冷的脸庞差点没吓死收银员。
坐回车内,菲艾木纳地由他把创口贴轻轻贴在被咬伤的伤口上。只是菲艾没有发现他眉头轻皱了一下,被眼睑覆盖的瞳光散着一丝心疼。
“你是猪吗?被人咬伤,还被人淋得一身湿!”
金俊恒终于说话了,菲艾有点受宠若惊,像获得了释放,“金总,你终于肯说话了!”她还以为他都决定不再和她讲话了。
金俊恒冷冷盯着她,淡淡怒气正在眸光里聚集。
她奇怪了,不明他为什么生气,如果不是他硬要她去和钉子户商谈,那她又怎么会被人泼冷水淋湿身又怎么会带了个牙血印回来。
要生气也是她生气,他老总生个鬼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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