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继续道,“要不是刚才那群破鸟突然打了鸡血似的从我身旁冲了出去,他还不一定能发现我。”
她说话愤愤不平的样子,发髻上倒插着没抖掉的杂草随着她说话一颤一颤的,显得极为配合。
苏墨轻笑道:“那是因为你踢到了人家的鸟窝。”他笑盈盈抬眼,月光下的面容迷人到极致。
朝颜一听,笑得差点跌到地上去。
少女见苏墨终于出声,哀怨地凑了过去,热烈的从背后紧紧拥住了他,双手勾住了苏墨美瓷般的的脖子,呢喃道:“我好想你。”
朝颜直接跌倒在地,眼睛瞪得比弹珠还要大。
苏墨没有动弹,轻笑道:“说吧,又想要什么,我才不信你是真的想我。”
朝颜刚刚站起身,闻听这一句再一次跌倒。
少女纤细的指尖轻轻玩弄着苏墨的长发,心不在焉的道:“真的没有啦,是采碧姐姐她担心你,拜托我来打探一下消息罢了,”她笑的时候眉毛弯弯的,一双明眸甚是水灵,“我就说嘛,蜀山那些人还不敢对你做什么。”
那姿势,那神态,那语调,真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而苏墨竟然毫无反抗。
苏墨挑眉,淡淡道:“那你一定从采碧那讹到了一样好东西。”
少女笑嘻嘻道:“什么都瞒不住你,不过是一条凤尾织祥裙罢了,”她说着翻了翻眼睛,没好气的道,“采碧真是越来越抠了,我向她讨的时候她犹豫了半天才肯拿出来给我。”
苏墨淡淡道:“那是我去年赏给她的,却白白便宜了你。”莹玉般的手指宠溺地抚了下少女小巧的鼻尖,忽皱了皱眉,轻笑道,“把自己弄成这样,快去换身衣服来。”
少女委屈的应了一声,道:“人家还不是为了看你。”说完松开苏墨站起身来,还不忘得意地瞪了朝颜一眼,这才走开了。
等她走远了,朝颜颤巍巍从地上站起,扶着一旁的树干道:“原来那个妫娥不是你相好啊,我还以为……”
苏墨拢了拢泼墨般散披的长发,似笑非笑道:“你以为什么?妫娥是我对头,刚才那个可是我亲妹妹。”
朝颜已经在方才多次颠覆了她的人生观,这次真的经受不住了,结结巴巴道:“真、真的?”
苏墨无奈的道:“真不知道你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朝颜摊了摊手,摆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
爱好八卦是他们仆勾山所有成员的共同特点和必备条件,每个人都以挖别人八卦为生。倘若有谁不挖别人八卦,必会遭到其他同类的猛烈进攻,之后这个遭到群攻的人复仇的唯一方式就是加入八卦的行列,以更猛烈的姿态。
所以渐渐地仆勾山发展到了全员八卦的程度,其中琮玉就是一个代表。
朝颜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这些天的事情在仆勾山被八卦成了几种版本。
不过无论是谁谁谁传出的哪种版本,都肯定不能被她所接受。
不过有关苏墨的八卦,她在回仆勾山的时候兴许还能传上一传,说不准还会有不小的收入。
朝颜在心底默默计算着,看到那个紫衣少女笑吟吟走了过来。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刚才那个狼狈的少女。
其实乍一看,她的眉眼还真有几分与苏墨相似,只不过在女孩子身上更多的表现为水灵、清丽、可人。
原来这世界上还有这么美的女孩子。
朝颜感到自惭形秽,只想把脑袋埋进脚下的三尺黄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