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做,你怎么能就这样离开我呢?”
“……”
“凝素,这次我在也不允许你离开我,永远。”他拥紧她,像小孩子一样呓语着,眼底有浓浓的哀伤,但至少还是幸福的。
朝颜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咽了回去。
朱唇轻启,她微笑道:“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呢,你是我相公啊。”心里酸酸的,像是有什么在用力揪紧,紧的她喘不过气来。
暮色渐渐开始四合,天边的红晕越发深沉,只剩下少女眼底那比晚霞还要明亮的光。
微弱而光明的闪烁着。
清晨,从竹海掠来的清风灌进朝颜的房间,墙壁上昨晚摘下的那只海棠花迎风摇了摇,胭脂般亮红的颜色煞是好看。
朝颜揉了揉眼睛,向四周望了望。
她原本应与陈立渊睡在一处,无奈之前答应了苏墨的条件,只得在那晚分手时以“身体还欠将养”为由提出另外分房睡。
对疑惑不解的陈立渊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朝颜只恨得牙根痒痒。
转眼她来蜀山也有些时日了,借着失忆作掩护,与蜀山各位弟子相处时倒也没被看出破绽。只是从未与陈立渊过于亲近。
林凝素性子原本冷淡,陈立渊倒也没多怀疑。
万事太平。
朝颜起身打开门正要往外走,忽然眼前一花,接着一道人影飞速的闪了进来,朝颜正要惊呼,那人一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瞪大了一双桃花眼低吼道:“喊什么喊!先看清楚我是谁!”说完又四下扫了一眼,见确实没人方定住身形。
朝颜定了定神,眼前这人唇红齿白,笑容浅浅,一双桃花眼眨呀眨的,不是琮玉是谁?
琮玉见朝颜认出是他,松了口气,放开她然后淡淡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来这里是找你有事要说,”他轻轻瞥了朝颜一眼,“说吧,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朝颜撇了撇嘴,“还能怎么样,反正他们也识不破我,暂且安然无恙,”嘴角抿出一丝笑,顺手拍了拍琮玉肩膀,“放心吧,你朝颜姐姐我大富大贵,将来命长着呢。”
琮玉将她的手甩开,淡定的道:“你命长着,我都快要没命了。”
朝颜哼了一声,“开什么玩笑……”见琮玉神色肃然,竟不像说笑,心下先是一惊,忙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那棵小槐树修炼又走火入魔了?哎呀,你帮他一把就是啦……咦,不对,算日子村头那株兰草该成形了,是不是他把鼻子修歪了?也不对啊……”忽见她正色道,“莫不是你把我的桃花酒都喝光了?”
琮玉:“……'
琮玉压下满脸黑线,抬头冷冷看了朝颜一眼,朝颜一个激灵,道:“干嘛这样看我?”
琮玉深吸一口气,淡淡道:“来蜀山之前,苏墨找过你了是不是?”
朝颜一惊,微微张大了嘴:“你如何知道?”
“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琮玉声音有些淡漠。
抑制住揣揣不安的心情,朝颜平静的道:“也没什么,就是不许嫁给陈立渊,也不许和他亲热。”说完小心翼翼打量琮玉神色,轻声道:“喂,你还没有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琮玉秀气的眉拧结成一个“川”字。
“他来找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