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天便是段姑娘生辰,她打算请几位朋友常客聚在一处庆祝庆祝,你帮忙布置一下如何?”
朝颜吐了吐舌头,笑道:“这还用得着你交待?我早就想好怎么布置了,就等这写请帖发出去呢,你快去和她商量商量都写谁。”
琮玉见她笑得天真烂漫,不由得心下一宽,按捺住心中对她的担忧,笑了笑,转身离去。
朝颜忽然道:“琮玉……”
“嗯?”
她似乎有些犹豫,踌躇了片刻,轻轻道:“这些年,多谢你陪我。”
他怔了怔,良久,漫开一丝苦笑,“你我之间,何须言谢。”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去,身后一地零碎的日影。
段澜裳的二十二岁生辰,小茶馆里一派祥和热闹。
这一天,朝颜起了个大早,忙得不亦乐乎。平日里那些忙于自身事务的各色人等纷纷前来相聚,朔雪抱着剑含笑在前堂和琮玉谈天论地,玉萝挽起袖子帮段澜裳洗茶叶,苏烟托着下巴拄在朝颜身边,喋喋不休地向她抱怨自己三年来寻找慕遥转世的种种辛苦遭遇。
朝颜含笑听着。面色平静。
当年的伤心往事,似乎都已在众人心中淡去了。
但是,所有人心中都明白,大家只是默契着不去签动这悲伤的心弦罢了。
“玉萝,快如实招供,这两年你和朔雪去哪里逍遥自在了?把我的采碧姐姐一个人丢在重莲宫。”朝颜说着哼了一声,脑海中回忆起那浅碧色的苗条身影,嘴角不禁浮起一丝微笑。
朔雪闻言一把揽过玉萝的柔肩,微笑道:“朝颜姑娘,话可不能这样说。这几年天下太平,没什么异动,我们将重莲宫暂时交给采碧是没错,不过,据我所知,那什么魔界大小姐也一直住在重莲宫了?”说着他不禁挑眉,“那可是女强人,听说办起事来一贯是雷历风行,一点也不亚于我们妖界这些人;
。”
朝颜心头微微泛起苦涩。妫娥这三年以来一直住在重莲宫。至于她为什么不肯回魔界,朝颜心里也大概明白。
这样也好。她原本一直惦念着采碧独自在那边会孤单,现在正好免去了她这份担忧。
重莲宫那个地方,朝颜不是不想回去,而是不敢。怕看到那些曾留下美好回忆的地方会勾起她的心绪万千。
有些东西,她只希望从此尘封在岁月里。
忽见门口走进来一个清瘦的少年,手里提着把仙剑,目光灵动四处张望着,甫一见到朝颜的面容眼神一亮,一掀衣摆往桌边一坐,朝着她招了招手,笑嘻嘻道:“店家,来碗茶喝!”
段澜裳和朝颜对视一眼,均觉得奇怪,朝颜见那少年身着蜀山服饰,心下怀疑,便将茶水替他倒上,微笑问道:“这位小弟弟,年纪轻轻就当起剑侠来了,想来是本事不小了?”
少年一摆手,将茶碗端起,仰头喝下,用袖子擦了擦嘴,眸子在朝颜身上滴溜溜打转,嘿嘿一笑,“这位姐姐,实不相瞒,在下是来找人的。”
“找人?”
“正是。在下听说有位故交在这茶馆里混饭吃,寻思着她大概是走投无路谋求生计,所以下山前来支援。”
朝颜撇了撇嘴,没好气道:“别编瞎话了,这里哪里有过什么小杂役,说,谁叫你来的?”
少年有些焦急地一挥手,“姐姐莫非不信我?我又有什么必要欺骗姐姐呢?”
朝颜哼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你最好还是老实交代,你们山上是不是又出了什么怪事了?你们前任掌门临走时留下那么大一个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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