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臂叫道:“说吧!你们想怎么样?”
对面三个沉默不语,只向她举起了自己的剑。
苏烟哼了一声,神情冷艳,“幽冥司那帮黑黢黢的家伙每天昼伏夜出,搅得这附近几圈不宁你们都不出手干涉,我看你们根本就是他们的帮凶!”
对面三个怒道:“你血口喷人!休要给自己找借口!”
苏烟被这群受了十几年正道思想熏陶的顽固派气得一跺脚,咬了咬红唇,“反正我说什么你们都听不进去,我只能告诉你们我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慕东良的那些钱根本就是剥削得来的!而且他还抛妻弃子,玷污良家女子,他是罪有应得!”
对面三个愣了愣,互相对视一眼。
怎么回事?慕东良请他们帮忙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他们自幼在山峰上修炼,身在虚无缥缈间,自然不懂的人事情故和民生疾苦,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替天行道拯救苍生为民除害,所以方才见到苏烟手掐在慕东良脖子上“威严恐吓”,立即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了过来。
苏烟无语地看着面前三个小弟子,心里好笑,没想到他们还真是心地如白纸澄明;
她清了清嗓子,笑盈盈道:“你们要是不信呢,尽管暗中去问问这附近的百姓们,看看他们对慕家是个什么样的评价,我就住在俪阳,你们放心,我绝对跑不掉,到时候若我果真冤枉了慕东良,你们尽管再来找我。不过在这之前,把你们骄傲的剑先收回去,我看着很不舒服。”
说罢她挑了挑柳眉,很是不屑地对着他们勾唇冷笑。
“你――”对面一人就要发作,却被同伴拉住。那少年沉声道:“若果真如姑娘所说,那今晚便是一场误会,届时我定会带着我这把剑来找姑娘登门道歉。”
苏烟神情一缓,淡淡道:“道歉就免了,别再来烦我,姑娘我一向最讨厌修道的,尤其是蜀山修道的。”
苏大小姐自幼性子乖僻与众不同,但凡占了理儿从未饶过人,今天在这少年手下受了剑上,她岂肯轻易善罢甘休?
那少年坚毅的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握着剑柄的手微微缩紧了几分,却只用力抿着薄唇,一言不发地和两个同伴一起走了。
苏烟目送他们的身影远去,这才轻轻倒吸一口凉气,伤口处的鲜血如决堤般狂涌不断,她忍痛咬了咬牙,看着那少年三个消失的方向,眼中却流露出淡淡笑意。
还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呢……
这一天,凄清冷寂了多日的俪阳忽然热闹了起来。
欺压了俪阳百姓几十年的慕家大清早的忽然放出话来,向外开放金库粮库,将慕家所有挤压的存金存粮全部施舍给当地百姓,引来一阵欢呼雀跃。
朝颜百无聊赖地晃着笔坐在窗前,眼中一丝迷惘,外面的世界再哄闹,她的内心却还是迷茫,手中不自觉地乱画,一张纸勾了个乱七八糟。
苏烟顶着张面具一掀帘子兴冲冲进来,朝颜抬眼笑道:“这是你的杰作喽?”
苏烟摆了摆手,随手掂了桌子上一块芙蓉糕送进嘴里,“那是自然,都是小菜一碟。”说着坐在了朝颜对面。
朝颜笑道:“慕遥一定很高兴。”
“才不是,那小子险些气死我,我费了这么大力气帮他,他听说后倒是很激动,反倒抓着我说怎么不叫他自己去报仇,他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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