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2-10
凌未然听到这语声微微一勾唇角,看着一脸欢欣跳进屋的少女道:“蒹葭你回来也不曾说一声,今日有客,下人自然都在门外。”
凌未然的声音含着淡淡的温柔和宠溺,连说话时的神色都变得柔软了不少。
我和黎澈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她着一身浅蓝色的宫裙,近午的阳光颇为和煦,懒洋洋地披在那少女瀑布般的乌黑秀发上,她一眼望来,但见那张容颜清丽淡雅,如同盛放的纯洁百合,明眸皓齿,语笑嫣然。
“原来是你这里有客,平素不曾见你有什么朋友,怎么今日以来就来了一对儿?”少女语声纯真,说话间已奔了过来。
乍见这少女,我和黎澈忍不住又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脱口而出:“是她!”
凌未然一愣,“这是我妹妹蒹葭,怎么,你们认识?”
被唤作蒹葭的少女之前一直把目光凝在凌未然身上,听到我们说话向我和黎澈看来,忍不住一声惊呼:“啊,是你们!”
下一刻她已经娇羞的转过身背对着我们,一边叹气一边跺脚,手里把玩着头发郁闷不语。
这少女,竟是昨天酒楼上那个持霖潇剑力斗三人的英气少年,却教我如何不惊讶。
我和黎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凌未然见状被勾起了兴趣,微笑道:“怎么?你们见过啊?”
黎澈淡淡莞尔,看了看蒹葭的背影道:“说来也是缘分……”
当下他把昨天巧遇的事情对凌未然讲了一遍。
凌未然听后淡淡一笑,轻叹道:“我这妹妹今年才十六岁,功夫已经颇为不错,我把霖潇剑借给她,原是想给她把玩几天,没想到险些给她招来了杀身之祸,这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多亏两位相助。”
黎澈垂眸道:“殿下言重了,想来那些人不过是为了宫廷争斗才下了狠手。”
凌未然点点头,“不错,就为了一个位子斗得天翻地覆,他们也真是煞费苦心。”他朝着蒹葭笑道:“蒹葭,你打一进来就背对着我们作甚?还不快转过来。”
蒹葭缓慢而艰难地转过身,却说什么也不好意思抬起头来。
黎澈忽笑道:“这是怎么了?昨儿个还是英姿飒爽的少年侠士,今天一见摇身一变成了窈窕淑女了。”
蒹葭浑身一僵。
凌未然一拉他,低笑道:“她这小孩子脾气,都及笄了还不改,我都担心她将来嫁了人别人可拿她如何是好。”
蒹葭忽然回头,咬紧红唇盈盈望着凌未然英挺的面容,“蒹葭一生一世都不会离开四哥的。”
那目光幽幽,含着淡淡恋慕和哀怨。
黎澈微微一皱眉。
我沉默了良久,乍一听这话险些被逗得笑出来。
凌未然神色微微一震,片刻后恢复正常,悠悠道:“又耍小孩子脾气说起胡话来了,进门来也不坐坐,”他一抬头朝门外喊道,“玉媱,端一壶新进贡的大红袍来给公主尝尝。”
门外有丫鬟应着泡茶去了。
凌未然拍了拍蒹葭的肩膀,对我们淡淡道:“你们不晓得,我自幼性子孤僻冷淡,众兄弟姐妹中唯有蒹葭自小亲近于我,使我这多年来不曾孤苦伶仃,”他抬手轻柔的抚了抚蒹葭的秀发,“是以对她颇为珍重。”
我分明看到蒹葭那双波光盈盈的眼中刹那间流露出一丝窃喜,我心中不免有些诧异,隐隐觉得有些异样,然而却琢磨不清是哪里异样,甩了甩头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和黎澈在昱王宫中一住便又是半个月。
这期间凌未然和蒹葭时不时来找我们说话聊天,偶尔黎澈和凌未然琴棋书画切磋一番,我和蒹葭则几乎成了朋友,或切磋剑术,或谈心聊天。
说到剑术,这还是几个月前在蜀山上的时候,假扮成林凝素的我以失忆为借口蒙混过关,陈立渊以及蜀山诸位弟子都曾手把手教我练剑,我于这一道原本有些底子,是以领悟极快,几天下来便将一套剑法耍得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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