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胡说的,没有一句是真的。”
他眼底闪烁着狡黠的笑意,缓缓凑近,在我耳畔梦呓般低笑道:“朝颜,你要知道骗我的后果。”
他吐息带着一丝温热,搔痒般拂过我颈间肌肤,菡萏清香越发的明显。
我迎上他醉月流光风情万种的眸子,“我不知道。”
苏墨另一只手藤蔓般扳过我肩头,唇边一个迷离的笑,“你很快就会知道。”
我心里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果然一把扳过我向一旁甩过来,然后松开我,我失去重心直挺挺落进那张雕花大床,如同受了诱惑的鱼跌进待捕的网。
我这是造的哪门子孽呦。
我无力地看着苏墨立在床沿,偏过头灵巧地拽下我给他绑上那根发带,之后轻笑一声俯身贴近我。
失去束缚,墨一般的长发丝丝缕缕缠绕着,柔和地铺上我面颊和前胸,几缕扫过我颈间,微痒。
我咬了咬唇,看着他漆黑的眸不知该说什么,干脆把心一横,闭目等死。
他似乎僵了僵,轻笑道:“你身上的伤应该已经痊愈了吧?”
我连忙睁眼看着他道:“还没有还没有。”
“哦?是吗?我帮你看看。”他淡淡的语声传来,我却彻底僵在原地,绝望的叹息一声。
苏墨,看来你今天是要玩真的,那我就奉陪到底,看谁笑到最后!
我就不信你一个真元受损内伤未愈的能奈我何!
我微微一笑,一不做二不休,突然猛的起身一把拉下他前襟。
苏墨脸色顿时一变。
同时我也怔在原地。
投入我眼帘的,是苏墨两截漂亮的锁骨,然而锁骨之下,始终被白衣掩盖着的,却有一连串呈点状大小相近的疤痕。
那颜色与肌肤相差不大,然而此刻我离的实在太近,想看不出来都难。
“苏墨……”我声音莫名的沙哑,“能让我看一下你后背么?”
隐竹轩中静默了良久,我听到他一个甚有风情的轻笑,眼底流光溢彩,像是溢满了溺人的水,“怎么,还没看够啊?我竟有这么好看吗?”
我却笑不起来,只因我清楚记得琮玉曾告诉我,妖有自己独特的愈合伤口能力,平凡刀剑留下的伤疤苏墨不可能搞不定,琮玉当时说的是,除非是天刑。
唯有上古神器加身,天神降怒才会使他留下这样深的疤痕。
是什么样的过去,怎样的谴责使他遭受这样惨痛的责罚?
轻轻将手放上去,我不知为何,那些浅浅的疤痕映在我眼里却如同烙印在自己的心上,每一处都在滴血,痛如刀绞。
为什么会这般感同身受?
一只凉凉的手悄悄握住了我的手指,我抬眼看他,苏墨将衣襟拉拢,目光淡淡,“不用看了,是天刑,整个锁骨都被刺穿了。”
我声音低哑,“什么时候的事?”
“一百年前,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吧。”他勾唇笑了笑,眼底漆黑迷离,目光柔软而含蓄。
我竟一直都不知道,丫琮玉也不曾告诉我。
原来,苏墨竟受过天刑么?
琮玉曾说,受了天刑的,没有几个能活下来,即便是活了下来,也大多数都面临着残废的命运。
而这样一副钟灵毓秀冰肌玉骨,当年又是如何经受得了那般的惨烈和刺痛,而百年后的今天却依旧能掩盖住所有的痛楚和悲伤露出明媚如春光的笑容?
苏墨目光盈盈,看出我在想什么,轻笑道:“当年的事都挺过去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我失神地看着他完美无瑕的脸,眼眶莫名的酸痛。
琮玉,你就等着吧,回去一定要和你好好算算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