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边李信和吕布谈笑风生,而另一边的项梁却眉头紧锁愁云密布,盯着眼前的军事地图默然不语。
一名楚将见项梁在那不说话,只好率先开口道:“项梁将军,秦人占了鄢陵有充足的粮草,若是他们一直这样与我们拖下去,只怕寿春那边必然会....”
项梁摇了摇头,有些烦躁的打断了那人的说话:“现在最令我担心的可不是寿春那边的事情,而是秦国咸阳那边会在什么时候派出大军援救对面的那些秦军。若是让那些秦军的援救军队与对面的秦军打通了联系,只怕我们整个楚国都危在旦夕!”
“那将军为什么总是不发动强攻,而每日只是在秦军营寨外面邀战呢?”先前那人有些疑惑的问道。
项梁冷冷的扫了那人一眼:“你懂什么?你知道我们这些人若是强行攻击秦军营寨,要付出多少人的伤亡才能攻下对面秦军的营寨吗?”
那名楚将有些恼羞成怒的高声大呼:“妇人之仁!就算死伤再重也要好过每天在这里虚耗时日来的强吧?若是每次都顾及伤亡而对敌军唯唯诺诺,如何能成就大事?”
“妇人之仁?哼!就算不计伤亡将秦军暂时击退并攻下对面的营寨,你认为那时的我军还有实力去攻打坚城鄢陵吗?项杰,我若不是看在你是我父亲的得力将领的面子上,怎会容忍你这般对我不敬?还不与我退下!!”项梁猛的一拍案几,将那名楚将大声喝退。
项梁的身份可不仅仅是一个子承父业的领兵将军,他十多岁就与其兄长项超一起随父出征,征战十余年经历大小战事无数起,胜多败少素有智将之名。可以说项梁在项家军中的声望,也仅次于他父兄两人而已。见项梁发怒,项杰虽然辈分上算是项梁的族叔,却也不敢继续放肆下去,只得退回队列中侍立。
项梁轻哼一声,指着案几上的军事地图说道:“秦人虽然占了鄢陵却终究不是楚国人,鄢陵百姓必然不会对城中的秦军士卒有好感,更何况鄢陵城中原先毕竟是驻扎着不少的楚军士卒,就算在城破之时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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