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加拽头发明秀从世子爷身上下来,一记狠力的撩阴脚踹下被这变故弄的懵了的世子爷,下脚根本是毫不留情,世子爷反应够快,侧开身子错开了那一脚。明秀不给世子爷反应的时间,上面手肘直击向世子爷的面门,世子爷身子后仰往旁边闪去,因为后面是树干。
明秀抽出匕首,快速侧身再来一击,亮光一闪,绝对要让世子爷见见血才罢休!世子爷双眼微微一凛,冷气厚三尺,脸色一沉:“住手!”
住你妹的手!老娘平白受了这无妄之灾么?见血了有木有!
沈上校的身手比以前差的不止一点两点,而且世子爷身手不提,单说那久经沙场无形中形成的沙发之气,还有得天独厚的身体条件,就算明秀手持利刃也伤不了他分毫。
反而世子爷一直顾忌着明秀,只躲避起来也有些畏手畏脚,可尽管如此,几个回合下来明秀别说伤到世子爷了,就连世子爷的衣角都没碰到。
这个认知让明秀心情越发暴躁起来,稍不慎又咬到舌头,当下也不打了,蹲在地上捂着嘴疼的呜呜的流眼泪。
世子爷懵了,有些无措的跟着蹲下来,“真的很疼么?”
明秀舌头疼,不想说话,只拿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朝世子爷发射杀必死视线,‘尼玛你自己试试知道疼不疼?’咬舌自尽知道不?
嘴唇也疼,舌头更疼,再看世子爷不知悔改的样子,趁着世子爷凑过来的时候,铁头功一记。
世子爷一个不及防被明秀的脑门砸到挺翘的鼻子,鼻子脆弱的很,当下血哗啦啦就飚出来了,明秀脑门也疼,大无畏的站起来,大着舌头道:“扯平了。”
说完,捡起匕首装回去,哼哼唧唧的跳出去走了。
过了一会儿,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但见那个潇洒走了的姑娘扭扭捏捏的回来了,撇着嘴角:“怎么,怎么回去啦?”
出去约会的两人,以双双流血结束。
第二天起来,明秀才觉得昨天就应该多砸几下的,大舌头也就罢了,嘴唇完全肿了起来,像挂了两根香肠,还像是被亲的太用力后的样子,可实际上——是被辣手摧唇了!
嘴唇和舌头受伤的直接影响就是她只能吃流质的食物,烤肉什么的不要想了!这让明秀更怨念了,躲在帐篷里种蘑菇。
来到木兰围场第一天,宅在帐篷。
来到木兰围场第二天,继续宅在帐篷,顺便听八卦。
来到木兰围场第三天,明秀总算出门见见太阳了——感谢沈明嫣的药膏。
陆旭尧差了精细的奴才陆安过来陪着明秀骑马溜达,明秀想想把世子爷送她的那把牛角弓也背上,大拇指上戴着一枚象牙扳指,比一般男子戴的骨头扳指要精致的多,看上去就很漂亮。
高头大马,橘色骑装,英姿飒爽,牛角弓,白羽箭,腰上还藏着把匕首,驱马在广袤的草原上,一丛草忽无风自动,天似穹庐,笼盖四野,明秀长长地吸了一口混合着草香、泥土香的空气,这样‘无边绿翠凭羊牧,一马飞歌醉碧宵’的草原景色,实在令人心胸阔达,百看不厌。
明秀马术当真不算差,家里老爷子当年跟随主^席打江山,后来和平了家里还养了几匹马,他们兄妹几个打小就滚上马背了,等后来入了部队,虽然没机会接触,可跟几个玩的院里玩的好的也去过马场,花样马术也手到擒来。
如今穿成个娇滴滴的萝莉,可骑马也没落下,虽说身体强度和柔韧度没有以前好了,可也像模像样。骑在高头大马上,明秀眯着眼睛,凭的生出一股豪迈的感觉,心里多少带了点得瑟,渐渐加快了速度。
就在这时,斜前方冲出来一只小鹿,似乎被什么追赶着,慌不择路撞上来,明秀下意识一拉马缰,骏马嘶鸣一声,几乎被拉的半立起来,小鹿堪堪躲过了马蹄,只听‘嗖’的开弦拉弓的声音,马凄厉的长嘶一声,撒开了蹄子驮着明秀不见了。
跟着明秀的是陆家的家奴,稍微一错眼的功夫前头优哉游哉的人竟然成了滚滚沙尘,当下脸惨白,赶紧撒开脚丫子就追过去,心想这回可死定了,少爷千吩咐万嘱托的,小祖宗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受惊的马没头没脑的急速狂奔,还好明秀没有乱了分寸,伏在鞍上死死抱住马腹,指尖因用力过度而失去血色,脸上的血色褪了干净,欲哭无泪,不管那受惊乱窜的小鹿,还是后头急射过来的羽箭,怕是羽箭射在马身上了,受惊再加上受伤,再温驯的马还能保持理智!
这下可苦了明秀,胯下马疯癫似的驮着明秀乱窜,一头扎进茂密的塞罕森林,茂密的丛林堪堪使得马速度受到阻碍,明秀手一滑,指甲用力扣进马腹皮肉之中才稳住,这样下去可不行!她一定会在马停下之前因为力竭而被甩出去,冷汗顺着苍白的脸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