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去个净室还要查户口?
验证身份后,紫衫丫鬟恭顺的带着明秀从花厅的侧门往外走,走了一段路,又走了一段路,再走了一段路。
明秀嘴角抽抽,心道:万一有谁尿急可如何是好?
等明秀进了净室,紫衫丫鬟对着等在外面的绣凤笑道:“不若这位姐姐到偏厅里吃杯茶,沈姑娘这里我自会带她回去。”
绣凤知道这位紫衫丫鬟是沈王妃跟前伺候的大丫鬟,倒不疑有他,跟着小丫头走了。
等明秀磨蹭着出来,没见到绣凤,紫衫丫鬟解释和跟绣凤说的差不多。
明秀扬眉,嘟嘴道:“我见不着她不安心,你去把她叫回来,我在这等着。”
“……沈姑娘难道觉得婢子服侍的不好?”
“是不好。”明秀点头。
紫衫丫鬟:“……”
“沈姑娘这里婢子脱不开身,若是奴婢去叫人,只留您一个人在这里实在是太失礼了。若是让王妃知道怠慢了客人,婢子可得受罚,您就体谅体谅婢子吧。再者王妃是您的族姐,按理说不是外人,难不成姑娘在王府里头也不安心么?”
明秀眨眨眼,这是威胁吧,是吧是吧?她从善如流道:“看在你那么可怜的份上,就算了。”
紫衫丫鬟:“……多谢沈姑娘体恤婢子。”
明秀笑的娇憨:“我一向如此。”
紫衫丫鬟:“…那姑娘请随婢子来。”
“等等!”
“……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以古版折翼的天使起誓,这丫环额头上的青筋凸凸了。明秀低头道:“其实我不想参加那劳什子诗画会,我什么都不会,不像二姐她什么都会,诗词歌赋手到擒来,文采斐然的,我就算啦,省的回去还被父亲训斥。”语气低落,原本明媚神采染上了黯然。
浸淫在宅斗数载的紫衫丫鬟瞬间了然,觉得刚才小姑娘娇蛮些也没什么的,顺着道:“那不若婢子领姑娘在园子里转转,看看景,花厅那边儿不参加也无碍的。”语气都柔和了些。
明秀毫不吝啬的给了个灿烂的微笑,发了张好人卡,反正都不要钱。
玫瑰花瓣儿凝就的两瓣红微微牵动嘴角,颊上漾起了两道浅浅的梨涡儿,煞是动人。
……
珹郡王府的花园修建的很雅致,九曲回栏嫣红,雕梁画栋富丽,亭台楼阁缦回。
明秀越来越疑惑,从这个紫衫丫鬟问起她的名号就有问题→再有七拐八拐的到那么远的净室→紧接着支走绣凤→邀请她不客气的在花园里溜达==绝壁有问题。
劫财劫色?
先艹后杀?
先杀后艹?
杀人越货?
花园藏尸?
……
………
泥垢了!
世界上最苦逼的事,不是买泡面没有调料包,也不是折翼的天使侧漏,而是你明明知道有问题,但就是猜不出原因。这种主观和客观相违背的感觉太尼玛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