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过的人、唯一爱的人,只有你。”
看到他郑重其事,急欲表明心迹的模样,程芷依忍不住轻笑,点点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说了我会相信你的!然后呢?”
“然后?”许少焉微微愣了愣,然后恍然道,“哦,,然后,然后就是真真从夜总会辞职了,领班说她回老家照顾她爸,她爸病危了。两个多月后的一天,真真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她怀孕了……”
程芷依深深地看了许少焉一眼,然而,眼中依然沒有一丝嫉妒,只是淡淡地开口问道:“她怀孕了?那后來……你怎么办?”
“我当时也想过,如果真真怀的真的是我的孩子,那么,我总该负点责任。至于怎么负责任,负什么责任,我却沒有一丝头绪。那时候,我根本就沒憧憬过爱情,对我來说,娶谁为妻并沒有太大的差别。
只是,我刚和白洁订婚不久,有点担心会伤害到白洁,所以便和我妈坦白了真真怀孕的事,本望着她能为我排忧解难,谁知道,她自作主张把一切都做绝了……还大言不惭地说是为我好……”
许少焉低沉的嗓音忽然止住了,一对俊眉紧紧地拧了起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玻璃窗外无尽的夜空,眸中是深不见底的忧伤。
许久许久,他才轻轻叹了一口气,心灰意冷地说道:“若不是因为那件事,我和我妈怎么会闹到这样的地步?自那以后,我再也沒有相信过她……以前,我那么爱她、敬她,可怜她的不幸,只想着快点长大好保护她……”
是的,他的悲伤并不是因为柳真,而是因为他的母亲。对他來说,柳真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女人,而张玫,却是他最心疼的人啊!
然而,此时程芷依关心的并不是许少焉为何悲伤,而是关心那个可怜女人的下场:“你妈妈知道后,到底是怎么……自作主张的?”她颤颤地问道,心中的弦紧紧地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