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屈宝胜瞥了他一眼,随后看向苍院首,深深一作揖,随后继续往外走。
其心意,已经很是直白,他这次是力挺九小姐,哪怕是得罪了自己多年的主子。
苍裕荣见那屈宝胜这般胆大,便让人给拦着,只是那白蜡头一行是个什么角色,说是看家护院的好手,倒不如说都是些个打架惯的流子,那些寻常下人哪里会是他们的对手。
何况那屈宝胜当了那么多年的苍家管家,那些下人也不敢真的拦他,他也便这般带人出去了,苍裕荣则嚷嚷着马后炮,说着要打断屈宝胜腿之类的可笑话,随后又嚷嚷让人将大门关严实,让他们进不来。
初九则冷笑一声:“二伯好大的派头,那我家十一若是因为药材没到,死在这苍家,二伯又一向孝顺,便是替老夫人顶了这掉脑袋的罪儿好了。”
“谁要顶罪,这老太婆害死了人,凭什么让我顶罪!”他立刻嚷嚷了起来,随即反应过来,知道这初九是在诳他,可话已出口,怎么也收不回了。
老夫人听了苍裕荣的话,便在一旁捶胸顿首。
苍院首从头到尾都没掺和这场闹剧,只是在事情平息之后,拿出一家之主的派头,问道:“老四家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他也听说过将人泡药浴,也曾经给人开过这种方子,但那都是人活着的时候,这老四家的十一人都死了,这还泡着她,能有什么用呢?
“我人就在这里,你们瞧的仔细,所以没什么好解释的,倒是你们,难道准备一直呆在姑娘家的闺房中不成?”初九只是冷淡的说着,手上动作不停歇,麻利的收拾着草药。
等人都出去,初九便起身将房门窗户全都关上,甚至用布堵住了漏风的地方,以免走了气,然后就转身看十一的情况,十一此时依然没有反应,只是被这般一弄,身上倒是暖了些。
初九稍微安心了一些,取了些艾草来,坐在那里,搓起了艾绒。
过了不久,便听到院子里传来马蹄声与响鼻声,初九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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