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还是不愿意,牵着离晴清就上了台。南宫楚人气得咬牙跺脚,最后还是不得不委曲求全的跟上。
“女人,你想要自由吗?”凌冷霄忽而是记起她刚才那一个如同向日葵的笑容,心血来潮的问离晴清,眸底阴险一片。端着一杯酒,他放在秀挺的鼻子前嗅了下,转动看了下杯中酒的色泽,便对旁边负责记录品酒会事宜的人道:“在下名霄,人称霄爷,此酒为三等竹叶青!”
记录的人忙写上:霄爷,品出三等竹叶青。
离晴清望着他讳莫如深的黑眸,却找不到他问这句话的初衷,她如实回答了凌冷霄的话:“谁不想要自由?”从来,她似乎都不喜欢直接回答别人的问题。也端起一杯酒,闻了下,尝了口,对另外一个负责记录的人道:“黄果米酒。”
记录的人问:“姑娘怎么称呼?”
“小清。”
于是记录的人写上:小清姑娘,品出黄果米酒。
凌冷霄突发奇想,对离晴清道:“我们来个游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