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从未想过想过要勾引魔尊,更没想过要与楚魔妃争!”她相信南宫楚人说的不假,她确实无法和一个魔尊的宠妃对抗。
“没想过要勾引?那上午在海棠池怎么回事?别跟我说是魔尊主动要你的,魔尊从来不会主动碰女人一只手指头!他只喜欢主动的女人!”
离晴清无言以对。她能说什么呢?说出实情别人也不会信。
南宫楚人当她是心虚默认了。看了下外面的日头比来时低沉了许多,料着凌冷霄快要回来了,站起了身,狠狠道:“若是让我知道你再勾引魔尊,就不会像今天一样只是让你下跪了!我多的是办法折磨你,哼……!”大袖一挥,扬长而去。
脚步声远,暖晴阁内一片宁静,连那屋外的蝉鸣都停住了,似正无声轻叹着什么。
风儿不知从哪里带来一片鲜红的石榴花瓣从窗口飘了进来,缓缓落在通炕上的黑袍上,似人身体里流淌出的血迹。
面色惨白的离晴清摇摇欲坠地站了起来,一瘸一拐走到通炕前前,玉手缓缓抬起,抓起黑袍,因为太过用力,那关节泛着青光,似乎想要将那黑袍子碎尸万段。
动作持续了半晌,只听见她狠狠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一口气,松开了握着黑袍子的小手,拍打掉了那片石榴花花瓣。
颠簸着走到铜镜前整理了下头发,揉着红肿的右脸和额头,经过一番活血,那些红肿已经不再那么明显了。掀起裙子看了下疼痛的右腿,腿部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这楚魔妃折磨人的手段也是很高明啊。
她回到通炕坐下,一手执针一手挽袍,继续为黑袍缝合那道裂痕,就像在缝补内心的伤口一样。
动听的歌声不管历经多少的风霜血雨,都能在世间远远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