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高干决定冒险继续跟着血魇,反正自己的任何行动对于血魇来说都跟秃子头上的虱子一样,不如爷们一点儿!
越是靠近大门越是被那种磅礴的气势所震撼,真的很难想象,这样一座城池到底投入了怎样的人力、物力才能建成。
等慢步而来的高干找到血魇时候,却看到了一个他有点接受不了的画面:之前不可一世、狂暴冷酷的血魇正在大门下的一个角落哪儿抱着一具尸体哭得快断气了!
那是个兽人的尸体,看样子年纪不小了,没有外伤,但只要任何人瞄上一眼都知道――他已经死了。
但是老兽人怎么会出现在这?是之前派来的先遣队?
“这是…你父亲?”高干假意关心的问道,心里却一直邪恶满满地在咬牙呐喊着:说是!说是!!
一股大力传来,都没看清自己怎么被袭击的高干直接被血魇甩飞,要不是高干最近练的不错,最后落地时候还知道收身翻滚着陆,要不这一下就够他躺小半年的。
真是叔能忍婶也不能忍了!
高干排着身上的尘土恶狠狠地盯着血魇:他再有什么动作就他妈和他拼了!我就不信我能穿越一次还不能穿越第二次!反正这边的窝囊气我是受够了!!
“这是杜坦隆酋长。”血魇好像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低声道。
杜坦隆这个名字在脑袋里转了一圈,高干倒吸一口冷气,心里立马没怨气了,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震惊!
“是流沙之战的那个杜坦隆?元年7000年的那个杜坦隆?!”
看到血魇点头,高干下巴差点把地上砸个坑!
我靠!
从元年7000年到现在都1万1000多年了,这个杜坦隆究怎么可能活了这么久!!
不是…他怎么还没烂没?
也不对…
天啊!这到底什么情况?谁来给我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