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因此,才会无人问津,试问,我又怎么会有机会出府结识他府公子,如果臣女真的私下出府,想必就是皇上,皇娘,凤贵妃没听过臣女的名字,二皇子也定会听到臣女的名字吧?这是其三。”
“其四,就算一切如凤贵妃娘娘所说,昨夜那人是臣女以前私订终身之人,他昨天晚上来拿着臣女曾经送他的东西是来找臣女谈一谈的,那么,臣女就不明白了,昨日,臣女接到皇上的旨意便随着内侍入了宫,别说臣女事先不知道,就是臣女的父亲大人也是不知道的,那么,那个人又是如何知道臣女昨日入宫的?还准确找到了凤贵妃娘娘给臣女安排住宿的偏殿?”
“其五,太子对臣女的宠信,臣女清楚,也无以为报,试问,如果,太子真的关心臣女的安危,又怎么会教臣女武功,而不是派得力的侍卫暗中保护臣女?虽然臣女没有学过武功,对武功一窍不通,可是却也知道,这武功,可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学会的,而是数十载之功。昨天夜里,那个杀死四名侍卫的黑衣人,在一刀便把四名侍卫闭命,此人的武功,相信不用臣女说,如何之高懂武功的皇上和二皇子心中也早有定论了吧?那么,臣女和太子相识才短短数月,试问,就能有如此身手了吗?如果真如凤贵妃娘娘所说,是臣女杀了那人,那么,不知是太子这个老师教的好呢,还是应该说臣女绝顶聪明,几个月变能由一介弱女子变成江湖高手呢?”
“所以,皇上,臣女对刚刚的凤贵妃娘娘的猜测之言只能归为是一个好听的故事,因为,昨天夜里,那个手上拿着什么定情信物的人不是臣女的情人,那个一刀闭命四名侍卫的黑衣人也不是臣女所杀,至于这一系列事情,臣女如今也有了一个猜测,那便是,昨天夜里,所有的事情,通通都是有心之心所为,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局,至于设此局之人的目的,臣女不敢猜,也无法猜,不过,臣女还是想请皇上命人搜一下臣女的身上,看看到底有没有凤贵妃娘娘所说的绣花针,还臣女一个清白,也好让皇后娘娘从此等莫名其妙的事情里脱身出来。”说完,程蝶舞便跪在了大殿之中,脸上是再郑重不过的郑重表情。
程蝶舞知道,自己这番话并不一定能说动启皇,因此,便赌上了启皇会不会真的命人来搜自己的身上有没有绣花针,而她所赌的便是太子和王皇后在启皇心中的位置。自己刚刚最后的那番话虽然没有说明什么,表达的意思却再清楚不过,此事是一个局,和刚刚压下去的太子皇陵被雷击一样,是一个局,而这局里暗含的东西便是人人所梦想的帝位。程蝶舞深信,启皇一定能听出自己话里的意思。
程蝶舞直挺挺的跪在殿中央,没有再说一个字,只是定定的看着启皇,而场中的每个人则眼里各闪过不同的神色。
坐在位置上的程凤舞眼里划过一抹阴狠之色,一双手紧紧握着椅柄,丽贵妃则快速的和自己的儿子二皇子轩辕睿交换了一个神色,王皇后的眼里则闪过了一抹若有所思的情绪,嘴角微挑,泛起一抹未达眼底的笑意,而启皇,则冷冷的负手而立在高台之上,看着程蝶舞,没发一言。
整个大殿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没有一个人再说一个字,就在这个时候,便听到殿门猛地打开,一道随着内侍的阻拦之声响了起来:“父皇,儿臣有话要说。”听到这个声音,殿中的人皆是一愣,程蝶舞更是一怔,不敢相信的回首,就看到一身风尘仆仆的轩辕澈用力挥开阻挡自己的内侍,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程蝶舞怎么也没想到轩辕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他明明被启皇罚去皇陵,没有圣旨是不能回来的,而如今……看着越走越近的轩辕澈,眼中不觉一紧。
此时的轩辕澈还是穿着那日程蝶舞离开的棉服,此时的棉服上沾满了泥土,曾经英俊的面容上布满了疲倦之色,下巴底下布满了青色的胡茬,一看便知道定是几日不眠不休从皇陵赶了回来。
轩辕澈,你为什么要回来,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是抗旨不遵,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程蝶舞一脸担忧的看着轩辕澈,就看到轩辕澈朝着自己投来一抹淡淡的笑,那笑里的安抚是那么的明显。
那日,当轩辕澈随着侍卫来到被雷击的皇陵,便看出了人为的痕迹,可是,当时的他已经没有时间去分析和寻找做此事的人,只能先和众人一起去堵皇陵的口子和把涌进皇陵中的水想办法弄出来。知道此事的严重性,轩辕澈一边安排人送程蝶舞离开,一边想着如何把此事平息下来而不受到启皇的责罚,却在冯管事那里听到了一切已有安排的回答,直到看到李子漠,轩辕澈便清楚了所有。于是,才有了程蝶舞收到的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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