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哥哥刚刚被皇上封为尚书,也因此更能看出冯府的为人处事是何等的遵规守纪。再说,蝶舞虽然不是臣妾所生,可也是臣妾从小看着长大的,她比凤儿只不过大了几个月,却比凤儿更加的知书达礼,姐姐离世后,更是要为姐姐守孝一年,若不是我和侯爷还有冯府的舅老爷,于心不忍,怕蝶舞如此蹉跎了岁月,蝶舞便要为姐姐守孝三年。三年啊,皇后娘娘,对于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家,三年意味着什么,不用臣妾说,也都会明白了吧。所以,臣妾绝对不会认为,如此知书达礼,谨守孝道的一个好姑娘会做出什么不检点的事情来。因此,臣妾才会数次把吴媒婆拒之门外,不是不想见她,只是觉得,她的话太差强人意,而且,在事情必未明了之前,臣妾也怕污了蝶舞的名声,因此,才……”
李芸娘一番深情并茂的话说完,一双美眸里竟然流下了两行清泪,就见李芸娘一边抬手擦着眼泪,一边哽咽地说道:“臣妾只是觉得对不起姐姐,她如此放心的把蝶舞交给我,这才几日,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王皇后知道今日自己是走不了了,索性便安稳的坐了下来,一脸威严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吴媒婆,冷声问道:“你说是定国侯府的前夫人离世前给大小姐定了亲事?”
“回皇后娘娘的话,正是!那时候,定国候府的夫人姓冯,她派她身边的管事妈妈杜心莲去找了民妇,说是要给她家大小姐找一户人家,不求大富大贵,只要能一世一双人的对大小姐好便行。当是,民妇也有所疑惑,定国候府在我朝可不是普通的官宦人家,候府嫡女大小姐虽然比不上公主的尊贵,可也不是寻常百姓家能攀比上的。”
“既然如此,你就没问问那位姓杜的管事妈妈?”
“回皇后娘娘的话,民妇问了,当时就问了,那位杜妈妈叹了口气,对民妇说,她家夫人就是看透了这些所谓的达官贵人,在他们的心中,什么也不比上权利和仕途的重要性。还是平常百姓家,虽然是粗茶淡饭,却有着他们富贵人家所没有的一世一双人,更重要的是,不用天天活在勾心斗角里。民妇听了,虽然也赞同,可是,也是有所顾虑的,必竟是定国候府的大小姐啊。于是就又问了那位杜妈妈,问她对男家可有什么要求。那位杜妈妈说,只要老实本分,对她们小姐知疼知热便好。因为当时冯夫人会给男方一大笔嫁妆,因此,并不怕她们大小姐嫁过来会吃苦。所以,民妇就帮她们找了。”
“找的谁?”王皇后耐着性子再次问道。
“东城城外李家村的李子漠!”在看到众人眼里的疑问时,吴媒婆赶紧说道:“这个李家或许在我们京城中不算什么,可是,在李家村,却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家里开着一间酒楼,这个李子漠是家中独子,长的是一表人才,虽然没有考取功名,却也是读过书的,在东城城外的四里八乡可是很受宠的,多少姑娘家都挤着要嫁给他呢。当初,民妇可是千挑万选才相中了这个李子漠,冯夫人后来见了一次也觉得可以,便互相换了更贴。噢……对了,这是当初冯夫人给的程大小姐的生辰八字,皇后娘娘,请过目!”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双手高高举了起来。
在看到内侍把那张纸呈给王皇后后,吴媒婆再说道:“皇后娘娘,你看看,若是民妇说的假话,这大小姐的生辰八字是从哪儿里来的?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便能拿到手的吧?想来,就是如今的芸夫人也不一定会知道大小姐的生辰八字吧?”
坐在座位上的李芸娘听到吴媒婆地这句话,眼里一闪,有些担忧,有些慌乱的和王皇后对视了一眼,慌忙低下了头,任谁看到这样的李芸娘,也都会以为她是默认了吴媒婆的话,而又因为不想承认才会有如此的举动。
“那为什么要退婚?”轻轻把手中的纸交给一旁的内侍,让他转交给一旁的李芸娘,王皇后再次问道。
听到王皇后的这个问题,吴媒婆眼神轻轻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李芸娘,在看到她低眉顺目没有过多表示后,咬了咬牙,开口说道:“回皇后娘娘,因为李家人有次进京,偶尔看到了定国候府的大不姐与男人在一起的事情,所以,便要民妇来退婚。”
“只是看到她和男人在一起,并不能代表什么吧?蝶舞家中有弟弟,外面有冯府表哥,你们怎么能肯定那个男人不是蝶舞的亲人?”一旁的李芸娘突然插口说道。
“那如果是和那个男人进了客栈,并待了好长时间呢?那如果李家人在房门外听到了他们的打情骂俏呢?芸夫人,你是不是要说他们进了客栈是要研究什么诗词琴律啊?”
一番对质下来,在场的各家贵妇小姐们,莫不是支着耳朵,打着十二万分的精神在听,在看。多么好的机会啊,如果那个程蝶舞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么,不仅仅打击了定国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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