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吐血昏厥,一病不起。
次日卯时不到,夏军再次攻打玉关,云军主帅卧病不起,军师胸无良策,左右副将又是有勇无谋之辈,不过半日皆死于夏国大将公孙闽剑下。
至此,玉关破。
夏军犹如洪水猛兽涌入云国,一路通行无阻,直达抚阳城下,抚阳总兵早已吓破了胆,不战而降。
可那公子良素來以狠辣著称,入城后杀得第一人便是抚阳总兵,城中百姓万计,皆被坑杀,上至七旬老妪,下至襁褓中的幼儿,无一幸免。
消息传到三百里外的西州将军府时,司马洛城正在倚墨轩中批阅近日帝都传來的奏章,当下朱笔一滞,重重落在案上,朱红墨汁将竹简上的墨色字迹瞬间染成殷红一片。
司马洛城呆坐在竹椅上,良久沒有动弹。
似梦闻讯急匆匆赶來时,只见他双手抱头靠在案上,房中无人侍奉,满地都是茶盏碎片,茶水溅得四处都是,竹简奏章扔了满地。
似梦沉默片刻,旋即快步上前,扶住他的肩膀,道:“事已至此,多想无益。还是尽快想办法如何阻住夏军的脚步,绝不能让他们攻下西州。抚阳距此不到三百里,他们若日夜行军,只怕明日便可兵临城下。大哥,可有办法守城退敌?”
司马洛城放下双手,缓缓抬头,茫然地看着似梦,好半晌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皱眉略沉思片刻,叹道:“西州守军原有十万,可向天赐赴玉关时已带走八万,如今能为我所用的,即便加上四城守将也不到三万。即使再加上魏翔候在青阳郡的三万,也不过六万。可玉关一战足足打了月余,西州粮草早已所剩无几,如今夏军兵力,胜过我军数倍,敢问梦儿,我该如何退敌?又拿什么守城?”
“粮草之事,大哥不必忧心。我已吩咐龙海筹备粮草,估计不日便会运到西州。只是如今敌我悬殊太大,若想退敌,只可智取。若大哥信得过我,我想入夏营一探。”似梦的话犹如茫茫大海上的一叶扁舟,让几乎绝望的司马洛城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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