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道:“好了好了!和你开玩笑的,不过就是图个乐呵高兴罢了。哪能真要你的辛苦钱!快坐下吧!这一把不算,你们都才学会,还生疏着呢,重来重来!”
说着她已将眼前的牌全部推倒了重新码好,石海看她是认真的,这才重又坐回去,坐在他身旁的公伯龙海这时却探过身子,在他耳边低语,“好好陪着师父玩,师父若高兴了自少不了你的赏赐。另外,你输的本公子自会替你付上,赢的便算你的!别再扫兴了!”
有了公子这句话,石海便如打了强心针一般,状态立马就不一样了。
在接下来的三圈里,几乎只听见他一个人喊胡的声音,就连素来对银钱甚不在意的慕紫礼都开始对眼前这个貌不出众的侍从另眼相看了。
似梦就更别提了,原本还谈笑风生地说重来,待到第四圈她将身上最后一贯钱递到石海手里时,她终于有点不淡定了,“你莫不是财神爷上身了吧?!哎!一定是了,本姑娘簑神上身了,再输下去明天上街买衣服的钱都要没了。”
似梦原本并不是个迷信的人,可眼下这个情形,对于她这个麻坛圣手来说,只能以神怪之说来解释了。
因着先前说好的规则,公伯龙海虽然有些不悦,却也不好对石海发难,毕竟那些钱都是人家靠自己的本事赢回去的,要怪只能怪他们师徒三人技不如人。
此后数日,似梦再不提打麻将的事了,倒不是输不起,实在是觉得技不如人,不敢再自找麻烦了。
如此虽少了一个消遣,却丝毫未妨碍她的心情。
她仍旧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简单吃些粥食,便拽着慕紫礼与公伯龙海陪着她东逛西逛,每次上街,必是空手而去,满载而归。
若非对她十分了解,慕紫礼当真要怀疑她是不是要把整个玄阳城都买下来。
他知道她并不是当真喜欢那些衣服,首饰,大约只是喜欢买东西的感觉罢了。从并州来到玄阳已近三月,她身上穿的始终都是那两件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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