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疯了一般狂奔向池中。
他的确是怕了,是怕那个眉目总是冷清的女子就这样淡出自己的世界,或是其他什么?他不愿想,也不敢想。
当他潜入池底时却正好看到她似自嘲一笑,然后摇了摇头,身子渐渐跌向池底。
那表情是什么意思,他来不及多想,可是当看见她缓缓闭上眼睛时,他心口狂跳着,撕裂般的疼痛感疯狂的叫器着。
陌生却又熟悉!
瞥见她几乎没有一丝生机的躺在地上,他一惊。不让让她就这样死了,否则她死了,他怎么办。
他颤抖着将手指放到她鼻端下的时候,她已经没了呼吸。此刻她再也不对自己扬起冷清的笑,不会张口骂他不是人。
这样的认知,让他心惊,他双眸淡淡扫了一眼霓裳躺的那张冰床,心中有些犹豫,师父说过那个冰床有奇异的效果,只是不知能否奏效。
快速地将霓裳的尸身微微挪动,他蹙眉看着眼前面容绝色的女子,一丝愧疚一闪而过,然后瞬间恢复了当初的平静。
络阡陌快步走向苏诺,俯身将她冰凉的身体横抱起来,转身走向冰床。
细细地将她脸上的湿发别到一边,他蹙着眉,看着床上着对似双生花的女子,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女子?
来不及多想,络阡陌用力屈了屈微有些发抖的手,一掌平放在苏诺心口,一掌适力挤压,可是却并不凑效,她根本毫无反响,他眸光一暗,更用力的握了握手,然后迅速伸手扣上了她的脉搏。
脉搏气息全无,这样的结果让他浑身一颤。
不,没有他的允许,她怎么可以就这样淡出他的世界,他绝不允许。
拿起一旁的黄泉剑,他狠狠的向自己的手臂上划去,顿时皮开肉绽,他缓缓将血滴入冰床上的一处凸出的小孔上,一束红光顿时包裹住了苏诺和络阡陌的身影。
若是这是唯一救你的方式,那么我便只能如此。
谁也没有看到这是霓裳手腕上的那只紫色铃铛发出了一阵微弱地紫光,淡淡地却又充满诡异。
而霓裳的尸身上则笼罩在一股朦胧的光晕里,双唇更似血一般殷红,却微微上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