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星稀,夜凉如水,男子低头轻叹,缓缓打开桌上的画卷,看着画中低头抚琴的女子,眸光渐渐变得温柔。
那夜,他被罚跪太庙,突闻古琴轻响,轻轻地划过心际,淡淡的花香引他一路寻来,隔着那一泓幽幽的湖水,他看到那火红火红的花在微风中一瓣一瓣地飘落,慢慢地旋转,轻轻地全都落入了湖中,将一湖绿水染成了鲜红。在花瓣曼妙的舞姿中依稀飘来古琴的清音,似那淡淡的叹息,随着落花飘渺成伤,恍若梦已经隔世。
女子一袭白衣,瘦骨盈香,轻轻地弹响古琴,弦音悠悠,和着浅笑盈盈,飞过眼角眉梢,逸满了少女的情怀。
那是他与她初遇的情节,而现在那个美丽善良的女子却长眠于地下,忽然鼻间闻到血腥的味道,男子诧异的微笑,收好画卷,转过身,敛眉唤道:“五哥,出来吧!”
窗户外传来一嘶哑的笑声,一黑衣人蓦然出现在书房内,他伸手摘下自己的面纱,含笑道:“六弟现在愈发厉害了啊!本王刚刚明明万般小心,你居然还能发现我的踪迹,可是你怎么知道是我呢?”
闻言,络阡陌面容冷肃,沉声道:“除了你,我不知道谁还能避开我的暗卫活着来到这里。”
络非欢一怔,仔细算来每次他进入这里都未曾受到任何阻碍。勾唇一笑,他原以为焰王府守卫松懈,到头来才知道,原来是因为络阡陌早就私下交代过。
习惯性的抬手想要搭上络阡陌的肩,可是肩头的巨痛惹来他一声惊呼,下一刻,络阡陌已将医药箱取来,敛着眉淡淡地看着他。
络非欢一掀长袍,就地坐下,抬起左臂,咬牙道:“来吧!”
络阡陌执起男子受伤的左手,蹙眉看着肩膀上蜿蜒至小臂的伤痕。“怎么弄的?”
闻言,络非欢瘪了瘪嘴,苦笑道:“那里守卫太过森严,我刚刚潜入第一层便被人发现了。”
络非欢竭力轻描淡写的说着,不想让他牵扯太多。他心思太密,若是知道是谁出手伤了他,必定会大动肝火,与那人公开叫板。
又蹙了蹙眉,络阡陌里已猜出一二,见络非欢不愿多说,他也不好点破:“那里近日守卫可曾增加?”
络非欢应了一声,沉默良久才又说道:“比平日多了三倍不知,几乎整个御林军全被他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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