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才将她扶到床上,双掌对着她的背,为她打通着刚刚因怒气而受阻的筋脉。
直到女子再度幽幽转醒,一颗心在最终落地,看见苏诺眸中的不屑,心中大怒,伸手就去解她衣物,这湿衣服怕是不能穿了。
“你……做……什么?”苏诺绷紧了全部的神经,暗自将刚刚攥在手中的茶壶碎片握在手中,只要他对她做出一点越轨之事,她一定剁了这该死的手。
抬眼看了看苏诺的神情,换上一脸猥琐的神情:“你觉得孤男孤女共处一室,我能做些什么?毕竟我也是正常的男子,美色当前,哪有不动心呢?”说罢,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苏诺敛了敛神情,将全身仅剩的力气全部倾注到右手上,全力的向男子颈脖处划去,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眼角瞥见苏诺的举动后,络阡陌侧身一闪,虽逃脱了致命的一袭,可是脸上还是被划出了一道淡淡的血印。
“你……不知好歹。”都是他大意,居然没有想要这女人还能保有力气,刚刚若不是他眼见,这会怕是早就命丧她手,挥手向苏诺袭去,却在看到她脸色释然之色时,改为点了她全身的穴道。
这下,轮到苏诺大惊了,原以为他会恼羞成怒,给她致命一击,可是只觉心口一麻,下一秒,以不能动弹,他竟然卑鄙的点了她的穴道,连同哑穴一起。
满意的看了看苏诺的表情,络阡陌俯下身解着那该死的衣衫,是谁把女子的衣物做的如此难解,下一次,他一定要定制一批,简单易解的衣物。
突然愕住,该死的,他都在想些什么呢?
摇了摇头,将自己的的想法屏蔽,专心的做着手中的事情,却发现女子神色不对,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似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停的滚落,而一旁的枕头上全是水渍。
“你不过是别人刻意安排在我身边的一颗棋子而已,现在你应该做的不是全心的讨好我吗?那么你哭什么?”心中一阵气节,他不过是想帮她换下湿衣服而已。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不肯让下人来,可是在她眼里把他当成什么人了呢?
看见苏诺越流越多的泪,大手一挥,顷刻间便传来衣锦破裂声。
她委屈什么?应该是他绝对委屈才是,堂堂一国王爷居然亲自动手为一个女人换衣服,这事要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
终于,刚刚难脱的衣物,现在已经变成了碎片,而苏诺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就似一件艺术品一般,彻底展现在他眼前。
望着女子一脸赴死的表情,他勾唇一笑,既然都如此了,那么他是不是应该有所行动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