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的小饭碗，点了点头。
“那你等一小会，我去盛饭。”牛锅转着她的轮椅忙活去了，张风逸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张伯，今晚不用给我送餐。”
“逸哥哥，尝尝这个，我妈拿手的糖醋排骨。”牛格格第n次往张风逸碗里夹菜时，张会长终于忍不住了，“你差不多把桌上的菜全倒进我碗里了，我没有长个猪肚子，ok？”“哦，那我不夹了。”
牛锅拿筷子在碗里搅和来搅和去，半天不见往嘴里送，张风逸也停下筷子，“不好吃么？”牛锅摇摇头，“我吃不下。”“那就别吃了。”“……呃……”“加件衣服，我带你出去转转。”
张风逸推着牛格格到了他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树林里的树木差不多落光了叶子，路灯的光亮透过光秃秃的树枝照进大石后的“秘密基地”，一切都是朦胧、模糊的。
“我还记得三个月前在这里看书的小鸽子，常常看到一半就开始一个人傻笑，有点呆，有点笨，可是又容易对身边的事物产生好奇心，爱往偏僻、未知的地方去，跟着我满山遍野乱跑，永远活力十足的样子，她能一个人吃完整盒的哈根达斯，爱吃东坡肘子，是个小吃货。可是看看如今的你，消沉、懦弱、悲观，只是躺在病床上的一个月，就让你变了这么多，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小鸽子吗？”
牛格格不说话，望着那片朦胧的黑暗出神，良久，“张风逸，似乎你总能一眼看穿我的伪装，第一次见面时是，现在也是。我承认我懦弱，我无力帮助别人，总是等着别人来帮我。国庆晚会的时候，我本来是想帮艾林的，结果呢，害得她额头缝了五针，摔断了胳膊，她三个月都不能跳她热爱的街舞，还要永远留着刘海，她说她不怪我，可是我怪我自己。还有我爸妈，一个因为我犯了病，一个操碎了心，我算是什么好女儿？还有会长你，作为你的专属秘书，我不能替你分担事务，还让你一趟一趟往医院跑，我也欠你的……”“够了！别说了，如果你要怪也该怪我，是我怂恿你上台表演的，不然，不会有后面的一切！”
“会长……”牛格格呆愣着，说不出话来。
张风逸深呼口气，让情绪平静下来，推着格格慢慢往回走，“好了，别再责怪自己了，艾林也好，你父母也好，他们都希望你回复以往那个快乐的小鸽子，你强作欢颜的样子真的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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