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套了会怎么样？”
“会踩到脚，更严重的会摔倒，你别想故意踩我脚哦。”覃远很警觉。
“哼，踩你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覃远的话倒是给牛锅提了个醒。
“好了，来，跟着我走一下步子。我哪只脚往前拿，你对着的那只脚就往后拿，相应的，我哪只脚朝后，你对着的那只就朝前，总之，你的动作由我引导。”
“那我不是像个提线木偶？”
“你要这么想也行，你就做好木偶吧。跟着我拿步子。”
录音机里放的是一首慢三的曲子，覃远与格格相对而立，随着拍子移步，格格开始时总是出错，慢慢摸出规律后就好了很多。
“好，步子都压在了拍子上，下面要调整动作的规范性了。华尔兹要求有起有伏，所以步子必须拿大一些，迈出去时膝盖弯曲形成弓步。”
格格按覃远说的自己试了一下，“不错，基本算规范，现在加上上半身动作，完整地来一遍。”
“呃？你靠我那么近干嘛，站开一点。”覃远的靠近让格格很不自在。
“跳华尔兹本来就是这么近哪。”覃远一派自然，说着话，右手扶住了格格的后背，恰在牛锅内衣肩带上。
“你手往哪儿放，覃远，你个色狼！”牛锅感觉到背后的大手，一下子炸毛了。
“啊！牛?格?格！你又踩我脚。”
“活该！谁让你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