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张风逸不来,牛锅霸占整个地盘,爬上爬下,日子很是安逸。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张风逸总在格格看书入迷的时候跟她说话,每次都吓到她。唉!张会长的恶趣味啊。
格格要走时,张风逸问她:“你很喜欢花?”
“嗯。”
“明天上午早点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哦。”牛锅还想问他去什么地方时,张风逸已经跃下石头走了。
吃过午饭,牛格格去了趟图书馆,还了先前借的书,又借了几本。从图书馆出来,正是太阳当顶最晒的时候,牛锅想着这时候操场上没人,她可以去把篮球场边的“校长办公室”拍下来发给牛爹,老爸一定看一次乐一次。
正午的操场空无一人,军训的学生都去午休了,篮球场却传来“嘭嘭”的声音。
“好奇怪,谁这个时候还打球啊?不怕中暑哦。”牛锅一边嘀咕一边往篮球场走。呵,居然是覃远那个坏银!
“喂,你不怕中暑吗?”生性纯良的格格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
“我要投中五十个。”覃远头也不回,继续投篮。
“要练球也不该选这个时候啊,你简直是在自虐。”牛锅吐槽,同时想到另一个可能。
“喂,你是不是因为被王雪学姐甩了,借着肉体上的疼痛来减轻心里的痛?”牛锅为自己的这个发现莫名兴奋。
覃远手一抖,没投中。
“就是因为像你这样的人多了,我才不得不在这个时候来练球。老天!为什么大中午的,你不去睡觉,要跑来这里八卦呢?”
“呃,我只是路过而已,不是特地来八卦的。喂,你这样真的会中暑的。”
“你……”覃远一句话没说完,软软地倒了下去。
“你看吧,我就说会中暑的。”
牛锅撑着小阳伞,来到覃远身边,拿伞给他遮着太阳,从小包包里拿出自军训中暑后一直装着的藿香正气液,给覃远灌下一只,又对着他脸喷了一大口水,覃远终于睁开了眼。
“你还有力气不?起来,挪到那边树荫下。”覃远很听话地让她扶到了一棵大树下。
坐了十多分钟,覃远缓过来了,常常地叹出一口气。
“你干嘛像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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