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腹腔内便似暴裂了一般,痛的脸都一下变成暗青色。还没有反应过来,聂琨的铁拳已经自他的脸部横扫而过。
“扑哧!”杨建军整个身子被这一勾拳击得实实在在,直接打飞在地,嘴边鲜血淋漓。
“小杂种,学人玩狠的?我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的狠!”聂琨狠狠道。拎起一把钢椅,一下就向躺在地上呻吟不止的杨建军当头砸了下去!
韩然大叫一声:“小心!”双手一甩,手中的那把martin民谣琴已经向着那把钢椅硬砸过去!“嘭!”吉他一下砸在钢椅上,然而聂琨这一砸之力实在大的可怕,虽然韩然勉强把这钢椅给格开挡了一下,然而椅子还是实实在在的砸在了杨建军的双腿之上!
“啊!”杨建军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椅子的坚硬棱角,直接打在了他最脆弱的膝盖关节上。
看着痛楚的在地下不停翻滚惨叫的兄弟,看着手中那破烂的琴箱,韩然心中的怒火开始燃烧沸腾了!吉他对于他,就如同剑客的剑一样,是可以等同于第二生命的。更何况这把吉他是童瞳送她的唯一礼物,没有人能理解他对于这把吉他的浑厚感情!
“操你妈的!”向来很斯文的韩然抓着破烂的琴箱,向着聂琨*般地左右横扫过去。这时韩然的心中,莫名其妙又想起那昨夜那些无尽的杀伐与悲嘶声。他只觉得自己似乎又进入了昨夜那种被鲜血给凝固了的灰暗世界。
琴箱被钢椅砸裂后,面板上露出尖锐的缘角,聂琨也不想被刮伤到,朝后退了几步。韩然一边挥着吉他,一边大声喊道:“快报警呀!”
“报警?来得及吗?”闪开几步的聂琨唇边闪过邪恶的笑容,就在韩然一个挥空中,他已经迅捷无比的一下从韩然的这个空档中近了身。他在监狱那种残酷的环境中学到的格斗技,让他对付起韩然他们这群只能凭年轻力壮蛮打的家伙简直易如反掌!
一拳!只是一拳!
韩然只感觉到自己的下颌被强烈无比的一股力量给击中,身子一下被击得倒飞而出,无力地摔砸在地上,脑袋眩晕不止,几欲晕去!
一嘴腥甜的鲜血。
“跟我装狂?看你有多狂!”聂琨看着韩然,脸上无比的凶毒,右脚高高抬起,狠命无比的向韩然头上猛踢而去。
黑色的军用靴如一张巨大的黑幕向着韩然猛踩而至,被这一脚给踩实了,韩然绝对是重伤!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躺滚在地下的杨建军拼尽全身的力量一跃而去,一下抱拽住了聂琨的支撑左脚。
“啪!”聂琨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被拽之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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