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搭腔,提议的人也知趣地住了嘴。是啊,在神圣的佛法面前,提魔术这样的小道……实在是太亵渎了。
一片庄严肃穆。
如果局面继续维持下去,吴戈很有可能成功地为近来在上层重又时髦的佛学增添一众草根信徒。不过这样的努力被两位新来者打破了。
“不对吧老贺,是这儿吗?我怎么觉得……这里是座庙呢?”
“开玩笑,这里怎么会有庙。”
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屋里的人同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是啊,这里怎么会有庙呢,不就是家酒店吗?
“我来定的座我还不知道……你看这不大家都在,怎么可能是庙呢,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老贺”继续说道。
“哦。”发表“庙论”的人疑惑地摸摸脑袋,没再吭声。
解决了“庙”的困扰,室内重又活跃起来。
“哇,江总啊,现在才来。”
“江总发福了嘛。”
“是发达了。以后可得好好关照关照一下我们这些老同学哦。”
屋里几个人围了上去,一通热情地寒暄。
“好说好说。”江总满面春风地答道。
进来的两个人中,“老贺”就是本次聚会的组织者,前班副贺阳;而“江总”则是本次聚会的出资者,今晚这几桌都由他买单,假如有什么饭后余兴的话,也统统由他出资。
说起江总,也是个中学时代不出奇的人物。比起同班大多数同学,他要大个三、四岁,据说是因为当初在山区上学晚,不过也有人说这是因为他留过几级的缘故。记忆力好的人也许还记得中学时他身材瘦弱、落落寡欢、老是吸溜着鼻涕的形象——那时的他甚至比吴戈还可怜,吴戈好歹还有人欺负,但对他,人们基本上都秉持敬而远之的态度。不过这种记忆早就该被扔进历史垃圾堆了。现在人家可是一身光鲜的名牌,项链戒指怎么看都象在铁匠铺专门定制的家什,显得特别结实耐用;脑袋大脖子粗,年纪轻轻就有谢顶的趋势,还一脸油汗……总之,人家浑身上下的一切都在彰显着“总”的身份。
更何况,人家连脸和肚子都“肿”得不得了。这就更能说明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