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吴戈还是很轻易地把他拎起来,提到了空中。
左邰双脚悬空。拼命往吴戈身上乱踢,但每一下都像踢在钢板上一样。
吴戈的胳膊。就像起重机的吊臂一样稳稳当当,任凭左邰如何踢打挣扎都纹丝不动。
左邰疼得浑身大汗淋漓,很快就蔫了。
“兄弟,放手……有什么话好好说。”
他带着一丝哀求说道。
吴戈眉头跳动几下。
“你叫我什么?”
他问。
“大哥,大哥……我求你了。”
左邰哭叫道。持续而剧烈的疼痛让他再也顾不上自己的颜面了。
“大哥?好像还不够恭敬啊。”吴戈冷笑道。他这么做倒不是染上了吕小小喜欢“充大”的恶习,而是想一次性把左邰的傲气打下来,让他明白他跟其他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分别。
“爷,我知道错了。”
左邰放声大哭,一方面是因为疼,一方面是不舍自己维持了二十五年的光辉形象。
吴戈放过了称呼问题。
“错了?错哪儿了?”
他大喇喇地问。
“错……爷,你说了算。”
左邰疼得热汗流完流冷汗,只求早点结束这种折磨,什么都不顾了。
“哼,坏事干多了,自己也记不起来了吧?”吴戈冷冷地说。“行,我也不难为你……前段时间,是不是有人给你介绍对象?人家不跟你谈,你背后使什么坏,嗯?”
“我,我没有。他们……”
左邰一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居然习惯性地打算推卸责任。
“还敢狡辩!”
吴戈手上加了一把力。不用看头顶他就知道左邰是在撒谎。
左邰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
“是,是我错。”他涕泪交流地哭叫,“我改……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行啊。你当初做了什么事,再给我倒着做回去就行。”
吴戈一松手,左邰掉在地上,瘫作一团。
“我是答应了别人,不想把事情闹大。”吴戈俯身盯着左邰的脸,心平气和地问:“你不会跟我耍什么花招吧?”
“不、不敢。”
左邰浑身颤抖,有气无力地说。
“你敢也无妨,我倒也不怕把事情闹大……给我记住了!”
--――――--
“左老板……左老板哪!”
确信吴戈走了之后,左邰的手下才眼飚热泪、满脸悲切地从藏身地爬出来,如燕子般轻盈地向他奔过去。
“左老板,你受苦了。”
“左老板,我扶您起来。”
“还不快去拿药箱,没看左老板受伤了吗?”
……
“滚――”
左邰怒喝道。这帮小人,平时吃他的喝他的花他的,关键时刻连点屁用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