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走走吧!”贾临取下墙上的烟斗道:“要不都闷出个榆木脑袋了。”
云真:“……”这是意有所指吗?
萧墨尘没有异议。
田间小路上——
两人异常沉默地走在后面,贾临在前面倒显得自在得很。
“你们有种过田吗?”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
“下过棋吗?”
云真:“没怎么……”
“没问你。”
云真:“……”
萧墨尘:“没有。”
贾临:“真是可惜,弱冠之年却连棋都没有下过,你应该有师父吧?他不教你吗?”
云真:老师你果然是偷听了……
萧墨尘:“教过,不过我不喜欢,便荒废了。”
“不喜欢棋?”贾临有些惊讶:“为什么?”
“棋好杀伐,太平之时为什么要杀伐?”
“哦,可这天下,没有杀伐的话又如何太平得下来,就像棋局,没有争,如何得,没有智,如何胜?”
萧墨尘微微颔首:“前辈教训得是。”
云真再一次觉得他意有所指。
“那你可有什么喜欢的?”贾临又问。
萧墨尘想了想:“没有。”
“没有?”贾临道:“那你在回答之时为什么要犹豫?”
“我……”
云真看不下去了:“老师你怎么老是……”
“别插嘴。”贾临快速打断他。
云真只得悻悻地跟在后面。
“既然你没有什么喜欢的,那我问你,你有什么讨厌的?”
“没有。”
“这一次倒是果断,不过你刚刚不是说你不喜欢棋吗?”
“不喜欢并不是讨厌。”
“你这个小娃娃真是有趣,性平,无喜无厌,真是好奇谁把你教出来的。”
萧墨尘没有说话。
待走过了几块田地,贾临回头对他们说:“你们两个身为将军也该回去了,可别落个玩忽职守的罪名。”
“老师你不随我们一起去吗?”
“我一把老骨头,你们又没有马车,指望我走过去吗?”
“……我下午会派马车来的。”
“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