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点头。
“那你怎么这幅表情?”
“大夫不让我动。”
“你当然不能动!会牵动伤口的白痴!”
“……”
看她又那副表情,云真问:“你要不要喝点茶?”
“好。”
“还有葡萄,额,别误会,这个……”云真忙思考着措辞:“是……刚刚大夫给的……葡萄。”
“哦。”
“……”这无所谓的态度……
“什么时候回去?出来快一个月了。”
“等你好了就走。”
“我已经好了。”
“少废话。”
“……”
过了一会儿,云真找了个椅子坐下,然后正色道:“现在你该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吧?”
“……好。”萧墨尘开始把一切都说给他听。
云真只是微微有些诧异:“修道之人?都很多年没见过了,我爹以前好像处理过类似的案件,不过没这个嚣张。”
“那最后你赢了啊!你师父挺厉害的。”
“不,我输了。”萧墨尘低头平静道。
云真惊讶:“那怎么……”
“本来就没有一点赢的几率,我不是师父,而且他怎么说也是活了那么多年的神!”萧墨尘说:“是他自己放弃的,这个世上能打败他的,或许只有他自己。”
“可是为什么?”
“不知道。”
两人沉默了。
那时候在山洞里,萧墨尘在最后一搏中赌上了性命,长剑剑气冲出,可萧墨尘也知道剑气伤到他实在是太渺茫了,毕竟他的三柄剑都可防御。
方齐音便是在剑气抵达的时候撤了所有的防御的,而他发出去的一击也被瞬间收回,导致了一定程度上的反噬。
所以萧墨尘的那一击才可以重伤他。
“为什么?”萧墨尘擦了擦脸上的血。
没有回答她的疑问,方齐音拖着身躯缓缓地走到湖中央的白玉圆台上,对着虚空伸出手:“我再也不会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了。”
湖中心开满了白色的莲花,而边缘水晶棺附近的莲花则是红色的。
“其实你可以成功的。”
萧墨尘刚说完就感觉到石室的晃动崩塌,应该是刚刚打斗时造成的。
乱石很快将入口堵住,石室却没有停止晃动。
最后看了一眼圆台上的人,没有丝毫犹豫的,萧墨尘用剑劈开了一道门,带伤从小门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