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听说不错,去那看看吧。”
点头,跟上去。
……
酒肆里聚集着各种各样的人,押镖的贩卖的当兵的形形**地喝酒聊天。
两人进来的时候着实被这无拘无束的风格吸引了。
当然,酒肆的人也着实被穿的正规正矩,风流别致的两人给吸引了。
两人找了个地儿坐下来,店小二忙过来问:“两位要点什么?”
“一壶桃花酿,随便上几个菜吧。”云真道。
萧墨尘想了一会:“……一壶龙井。”
小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来酒肆不喝酒?
奇怪归奇怪,小二接着问:“要吃点什么?”
萧墨尘:“……一碟葡萄。”
小二:“……”
众人:“……”
云真:我不认识这个人。
小二很苦逼地走了,酒肆里的人好奇地打量二人。
“两位小哥打哪来儿?”有人问道。
萧墨尘确认是在问他们后答:“殷都。”
“诶,这不是扬州前几天来的两个捕快吗?”
“你知道啊?”
“对啊!他们来这好像办什么案子,话说这几天扬州城好些人为了一睹芳容一直守在他们住的客栈。”
众人:“……”
“一睹芳容……你的文史是武将教的吧?”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不过没想到两人居然出了扬州,看来我可怜的妹妹白守了。”
云真:“……”
萧墨尘低头倒刚送来的茶,假装没听到。
“令妹真是条汉子。”
“哪里哪里,谁让那两位汉子这么像妹子――”
萧墨尘手一抖,茶倒得溢出来:“……”
云真捏碎了正要剥皮的葡萄,葡萄汁好死不死地溅到了萧墨尘的左衣袖上。
萧墨尘抬眼看他一脸怒火克制中,便忍住没说话。
酒肆里一干人自顾自地讲着,两人就那么不说话地坐在那里,该喝茶的喝茶,该喝酒的喝酒。
“两位捕头,赏脸喝一杯吧?”不久,邻桌一位男子站起来道。
云真忍着怒火起身喝了一杯,萧墨尘:“不胜酒力,以茶代酒。”说完喝了一杯茶。
这种行为导致的结果就是,酒肆里几乎每个人都起身敬两人酒。
萧墨尘第二次喝茶喝到想吐,而云真则灌下去了一壶又一壶桃花酿,看得旁人一阵喝彩。
萧墨尘默默地看他喝了一个中午:他不会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