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巢?”江上柳心中这般想到。
江上柳遥遥望去,之见那中间最大的门户,禁制尤其浩大,周围有千百个大小不一的旋涡组成一个巨大的法阵,一看便知道其中凶险甚多。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江上柳自然不会直接领着这两女娃去硬撼人家老巢,若是软柿子,捏捏还好,若是踢到铁饼,那可就麻烦大了。
“你们两个跟在我后面,小心行事。”
江上柳叮嘱了一句,决定先将这海岛整体地形熟悉一下,由外而内,想办法突破。
金风岭,是一条百多里长的山岭,除了那高山,也说不上什么景色壮丽,只有葱绿的树木漫山遍野地错落分布,并没有什么异样。
行到那山岭南向处,江上柳这传说级金丹催发下,目力最强,赫然发现,前方海域,正有一场好斗!
交战的双方,一方便是上百的道士,而另一方,却是似人非人!
头发俱是深绿如海草,身上赤裸,只有鳞片遮掩!
这时候,江上柳的徒弟碧苼也上来,当她看清楚那交战的双方时,顿时清脆的声音脱口而出,惊呼道:“是鲛人!”
“这就是鲛人?也太丑了些吧?”
江上柳顿时间愕然。他看过不少古书,自然知道,这鲛人,鱼尾人身,谓人鱼之灵异者。中国古代典籍中记载的鲛人即是西方神话中的人鱼,他们生产的鲛绡,入水不湿,他们哭泣的时候,眼泪会化为珍珠。《搜神记》卷十二:“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述异记》卷上且云:“蛟人即泉先也,又名泉客。南海出蛟绡纱,泉先潜织,一名龙纱,其价百余金。以为入水不濡。南海有龙绡宫,泉先织绡之处,绡有白之如霜者”。
唐李商隐《锦瑟》诗:“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千百年来让无数人倾倒。沧海、月明、珠有泪三个意象,联系着传说中的“鲛人”。 鲛人之泪,即化成明珠。
以此看来,鲛人应该便是如人鱼这般美貌才是,怎地如此丑恶。
人鱼解惑道:“这鲛人乃是人鱼中凶悍丑陋的一分支,虽有血缘,但很是微淡。人鱼善歌,鲛人善战。”
“凡是鲛人游弋地方圆百里地盘,向来是乏人问津的龙潭虎穴,等闲的海底精怪,视此处为绝对的禁地,即使经过也是从边上绕过去,丝毫没有侵犯的胆量。”
“鲛人的附庸,更是厉害,便是海婺,这是一种形态类似于蜘蛛的东西,是体形庞大,坚牙利齿的群居性精怪,与它们陆地上的亲戚不同,这些海蜘蛛不会结网,不过在速度上,可比他们的陆地亲戚快多了,尤其是尾部的数十个孔道,一齐向后喷射出水流,行动起来快比七阶的飞剑,而且转折自由,却是比飞剑更难琢磨了。”
人鱼不愧为仙瑞之族,生来就知晓海域之事。在东海之时,江上柳多是将其收起,没有用武之地,如今便展示出其作用来了。
“海婺为鲛人驱策,而鲛人通常都是为某种更强大的生灵所奴役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鲛人为何如此靠近这岛屿。也不见其他怪物出现。”
人鱼有些疑惑不解。
此刻江上柳三人身处在一隐蔽的山腰位置,窥探着那场大战。
这群百多条鲛人由一头等级身高近两丈的壮硕鲛人率领,分成三个战斗团队,与同样是百多人的道士们作战,显得是颇有章法。与其相比,那些道士们反而是乱哄哄的,好笑之极。
呵!这些鲛人精怪都会用战术,可真让人吃惊了!江上柳观战的兴趣被这一下刺激更是来了劲头。
剑芒闪烁,雷光隐隐。这百多道士阵形虽然散乱,但是修为等阶却是不低,攻击更是如潮水般汹涌,纷乱的光芒向着那些鲛人们涌去。
只见那三队鲛人,每三十多人结成一队,手持的武器是些海叉,标枪之类,每当道士们攻势猛烈之际,那一对的三十多人便一起抛出银亮色的大网,法力往上一催,就化成朵亩许方圆的‘白云’,稳稳地罩在这队鲛人的头上。
任道士们的攻势再猛烈,但那大网着实厉害,被那些鲛人催动接连往上冲去,顿时便把那剑芒雷光风雨下落的势头阻住!
三朵亩许方圆大网幻化的‘白云’,此起彼伏,把这三队鲛人之间的缺口都填补上了,一时间风雨不透!
这时候人鱼碧苼指了指那三团云网,说道:“这些是雪云鲛丝,是鲛人唯一能制造出来的法宝,是他们用鲛绡纱炼制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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