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底下不必有太多的礼节。”曹禾和见到是连山先生急忙起身,同时神色极其恭敬,称呼也从“朕”便成了“我”。
“礼不可废,礼不可废啊。”
曹禾和摇了摇头,没有与连山先生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请对方坐了下来,服侍的侍女则是端上了两杯香茗便施礼告退,顿时整个书房就剩两人了,两位大魏权利最为强盛之人。
“老师,你也许久没有上门了,有什么事情吗?”曹禾和品了一口香茗,然后看着眼前这个大魏名宿,语态极其尊重。
“陛下,臣听闻陛下要亲自远征东洲,不知此言确否?”连山先生一脸正色地说道。
在阅兵军演上,他听到曹禾和宣布亲征,他吓了一跳,因为这件事情曹禾和之前谁也没有说过。
“正是如此,老师你没有听错。”“陛下,请恕臣僭越,不知道陛下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连山先生说完紧紧等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在等待对方的答案,而对方则是缓缓朝着茶杯吹了一口气,又品了一口香茗,才悠悠道,“有些事必须要我亲自处理!”
“陛下应该清楚,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陛下只需要坐镇皇都即可,蓝月气数已尽,大将军王一人只需废些时间便足以拿下整个蓝月,甚至是整个东洲啊!”连山先生咬了咬牙,似乎在考虑什么,半响才道,“而且臣听闻陛下亲征,已经为此行算过一卦,下下之签,有大凶之兆!”
“下下之签,大凶之兆?”
连山先生本来以为自己这句话,曹禾和会勃然大怒,或者三思一下,但曹禾和只是轻笑了一声,然后用一脸严肃的神情说道,“老师,我可以不去,但朕必须去!”
语气是这样的坚定,让人没有丝毫可以反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