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到时候娅琴和静淑的会不会原谅我。”
想到这里,他又来回的踱着步子,心中再次的宽慰自己:“只要这一次我们的事成了,他们依然能够安心的生活,即使是不成,也应该不会有事,清阳不是那么无情的人,他给静淑植了灵慧,已经算是半个师父了。”
在他的面前一株树,这树他已经种了三十年了,依然是如种下之时差不多的高,每隔一段时间,他都要亲自为这树浇水施肥。
夏玉并不是这个白骨道宫土生土长的,而是来自于云间仙俯,是云间仙俯的子弟,每一个云间仙俯都以能够进入白骨道宫为荣,但是当夏玉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之后,他便从来都没有为拜入道宫而感到高兴过。
他自怀里拿出一个玉瓶子,玉瓶子上有一个红色的瓶塞,他将之拔开,然后从那一株小树的顶端花蕊上倒下一滴黑色的液体,倒在那红如血的花蕊上,便有淡淡的怪香出现。这怪香只是出现了一会儿,便又散去。
又站在那看了一会儿,他转身回自己后面的房屋之中,回到房屋之中看到自己的道侣正在那窗口,从那窗口正好可以看到自己在院子里做的。
他心中微微一沉,说道:“娅琴,还没有个休息吗?”
他们每天晚上和凡人一样的个休息已经很多年了。娅琴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说什么,夏玉的心中越发的不安起来,过了一会儿,陈娅琴说道:“玉,你种这颗树已经多少年了?”
夏玉心再一次的下沉,陈娅琴不等他回答,便又说道:“我记得那一年静淑出生之后的一次,静淑正在哭闹,你在哄着她,突然放也静淑跑到外面那株树上前,这是为什么?你那个瓶子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夏玉看着陈娅琴那疑惑的脸,心中叹息,说道:“那是一种能够产灵果的树,那个瓶子里面装的是一种能够催化结果的药,这种药得要依着阴阳时辰来点上。”
他说的很很温柔,陈娅琴只是清清静静的看着他,虽然他的眼神并没有闪避,但是心中却有着更加强烈的不安。最终,陈娅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叹气的说道:“做什么都要记得我们还有个女儿。”
苦竹站在造化殿的门口,整个道宫仿佛就只余下这一座造化殿了,他在这一刻,感觉自己是孤独的,就像是这座道宫一样,没有人能够帮助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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