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r本人的衣服穿在身上真他妈的恶心!”马盛楠扯了扯身上的和服,小声嘀咕着向山口组总部走去。
当马盛楠向山口组总部再次踏进的同时,也是叶星辰放下黑子的时候,也是城东赌场的灭亡时刻。
北九州山口组在听到城东赌场灭亡的消息后,顿时大发雷霆,但就在北九州山口组分部大发雷霆的同时,分布在北九州的各大小属于山口组旗下的产业纷纷传來被偷袭的消息。
“八噶……”北九州山口组分会会长安藤原在听到四面被偷袭的消息后一声怒喝,将身边站着的人吓得心里直发毛。
“会长,这支七道的部队太狡诈了,避开我们的主力专门向我们的产业下手,实在太无耻了!”一名手下战战栗栗的说道。
“饭桶,战争沒有什么狡诈无耻之说,胜才是王道!”安藤原马上呵斥着那名手下,他看了站着的山口组北九州领导们一眼后说道:“虽然七道在神户,东京,北九州都驻扎着部队,但他们毕竟远渡重洋而來,如果与我们以硬对硬,下场绝对是完败,他们这样不按常理出棋,才是我最希望的,如果他们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懂,就沒资格叫板山口组了,连远渡r本的资格都沒有!”
“那我们现在怎么出棋!”站在安藤原左手边的一名中年男子微微笑问道,脸上一点也沒有被七道偷袭的沮丧之色,反而觉得这样才有意思般。
“你认为呢?我们的催眠大师!”安藤原也微笑着看着身边的男子。
“來个空城计如何,将北九州我们旗下的产业以及分势力全部集中起來,让这些偷袭的人扑一次空,我们再撒网捞鱼!”被称为催眠大师的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平静的说道,仿佛七道的成员已经被他的大网网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