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走去,此刻老人已被店老板强行推到了店门前,而老人眼神时不时的扫向桌上的那瓶烧酒,还不知道比他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已经掉在酒倌。
“住手…”赵世蛟向店老板冷喝一声,不等他反应过來,冲上去就是一记大勾拳,店老板瞬间被击飞了出去,赵世蛟根本不给他起來的机会,紧随而上一脚将店老板踩在地上。
“请尊敬军人,特别是这些老军人!”赵世蛟说完又是一脚踢在店老板的肚子上,店老板也终于叫出声來,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青年为什么打他,不过此刻的他也想不那么多,脸上身上的巨痛一阵阵袭击着他的大脑。
“沒有他们,你连开酒倌的机会都沒有,或者你连出生的机会也沒有…”赵世蛟冷冷的看了店老板一眼径直向老人走去…
这时整个酒倌的人都转过头看热闹,有些胆小的拿出电话拨通了报警专线,赵世蛟看了报警的那家伙一眼,心里又疼了一下,这就是人性的悲哀,刚刚老人被这店老板推出酒倌,沒有一个人站出來,现在看到店老板被揍,就当起好市民來了,赵世蛟不由得对这些所谓的好市民产生一种厌恶感。
赵世蛟经过自己的座位顺手提起两壶烧酒來到老人身边,老人一直平静的看着他,只是一双已经快看不见眼球的眼里微微泛着泪花,或许,是外面风太大,被吹出來的。
赵世蛟站在老人面前,伸出手,手心正放着那枚勋章,老人本暗淡无光的眼神见到勋章马上射出一道光芒,赶紧在胸口处摸了下,马上又感激的看着赵世蛟。
赵世蛟始终一句话也沒说,他微微向前一步,轻轻为老人将勋章带在胸口处,他将勋章给老人带好,将老人那身破烂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后便退一步笔直的站着。
老人不停的点着头,看向赵世蛟的眼神越來越模糊,赵世蛟将一切都整好后,突然,他举起右手向老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老人再也忍不住,放声的痛哭起來,就像一个孩子般,沙哑的哭声响在整个酒倌,牵动着在场每个人的心。
老人并不是伤心而哭,而是喜极而泣,为有人还记得他这个老军人感到高兴,为有人在事别60年后为他再次戴上这枚象征着对他來说至高荣誉的勋章感到欣慰,为还有一个人向他敬军礼而感动,所以他在抗-日-战斗胜利60年后,隐藏了60年即将干枯的泪水再一次流了出來。
一列警车在接到报警电话后呼啸着停在酒倌外面,走下两个身穿警服的家伙,他们一眼就见到正在哭泣的老人,老人都微微皱了下眉,正要开口说话摆下官威,结果被赵世蛟一声大喝吼來站着不敢再动一步。
“滚…这里沒你们的事…”
这两名估计是实习警,沒见过什么世面,被赵世蛟一个冰冷至极的话吓來真不敢向前一步,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疯神此刻也走了出來了,他走到两名警察身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两个家伙便转身开着车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大爷,走,我陪你喝酒去…”赵世蛟提着两瓶烧酒就扶着老人走进漫天飞舞的大雪中去,渐渐的,两条人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疯神见两人走后,信步來到店老板身边冷冷的说道:“从明天起你有多远滚多远,最好滚到一个沒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