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丞相莫忘了早日接清婵回京。”苏睿辰心中多少有些憋闷,但此时他还不能轻举妄动,不然这么多年的部署就都白费了!
“微臣遵旨。”司马睿虚行一礼,答应道。
闻言,苏睿辰拂袖而去。
“哼!跟我斗!小皇上,你还是太嫩了!”见苏睿辰走远,司马睿方才卸下伪装,冷哼道。
“爹,你... ...”司马清莲见司马睿光天化日便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话,便出了声。
“你无需过问!进宫之后,要时刻帮我盯紧皇上知道吗?”司马睿转过头对司马清莲喝道。
眼里,是一片骇人的森冷。
“是...是... ...”司马清莲被司马睿吓得连忙颤抖的答应。
青石镇――――
“他...走了已经有三日了呢... ...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此时坐在院子里的月清婵,捡起地上几朵梨花,嘴里不禁喃喃道。
“唉...为何才三日而已,我就... ...”月清婵一口吹散手中的梨花,她有些苦恼:莫非自己平生才会相思,便害相思了?
这几日她一直无心刺绣,原因自然不是她不想绣,而是她根本静不下心来,非得是她不要这双手了,才会继续绣。
这几日,她的手上已经因为走神,扎了不少针孔了。
取出挂在脖子上的玉珏,这便是欧阳墨兮走时送给她的。
看着这块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光彩的玉珏,月清婵仿佛在那之中看到了欧阳墨兮的脸。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欧阳墨兮的离开,会让自己这般不习惯。
月清婵把玉珏握在手心里,她仿佛感受到了丝丝暖流在自己的手掌划过,那感觉,让她很安心,就像欧阳墨兮还在她的身边一样。
她虽然不知道,那样一个男子究竟是什么身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不是平凡人。
她不否认,自己早就在初见那时,把心给了他,虽不确定他是否与她一样,但是至少他给了她一个承诺。
她相信,他绝对不是一个会负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