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薛芝琪说着把手攀上沈清岩的胳膊,眼中泪光闪闪。沈清岩一时见了,不觉心中也有些小小的心疼,他是不想揭穿,可他不能任由薛芝琪这么不爱惜自己:“芝琪,别哭啊。师兄也没说不管你啊。无论怎样,你都是师兄的好师妹,恩?”
薛芝琪听沈清岩这么说着,忽然抬头道:“师兄,你可不可以不要想阿遥了,她已经有了池公子了,师兄你也想想我好不好,哪怕是只想一秒钟……”
沈清岩初听时一愣,他没想到薛芝琪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是啊,她已经有了可以依靠的人,而且还是那么牢靠的人,为什么自己还要对她念念不忘呢。可能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吧。沈清岩想着不由地苦笑,口中不自觉地道:“那可由不得我啊。”
薛芝琪被沈清岩这轻轻的一句话便说得愣在那里。什么时候,在她没发现的时候,晏遥居然已经长在了师兄的心里。那般静静的,却根越扎越深,叶越来越繁茂。她整天蔽日,遮蔽了沈清岩心头的任何想法。就那么独独地无声无息地长在那里,占据了沈清岩心中的所有空间。薛芝琪一瞬间有种绝望的感觉。她一直期望着能够打开师兄的心门,可哪里想到师兄的心门之后,已经为晏遥长起了这么棵参天大树。她这还在门外徘徊的人,要怎样才能赢过这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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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斯恨坐在大帐的主座下,眼睛似睁还闭,手中的酒杯晃来晃去,仿佛完全无视帐中座下的人。韦焉不禁有些急,嘴唇不由地绷紧。韦先却是轻轻地按住了姐姐的手。自从君斯恨以姐姐性命相要挟,韦先便领了狐族来助他们攻襄南营。那一夜的十方迷魂阵便是韦先所布,本来以为是可以将襄南军营一网打尽,哪想到半路冲出个韦如,将这阵法搅得乱七八糟。韦焉心疼弟弟,更是不肯他们相杀相斗。任凭逝楚在后边冷声威胁,韦焉愣是召回了元丘军。也是因为这样,逝楚和韦焉打起了冷战,元丘军一下无人领导,一帮匪军一下没了束缚,更是乱成一团。所以君斯恨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元丘军营门紧闭,一进去便沸反盈天,摇色子的、掰腕儿的、摔跤的,围着看热闹叫好的,闹成一片。君斯恨看着眉头就皱了皱,半响这帮兵们才发觉营里来了生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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