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25
晏遥自从韦如走以后就一直呆呆的,什么都不说,任凭旁人怎么问,晏遥也只是沉默。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自己一个人待着安静一会儿。可樊盛不给她这样的机会,樊盛自从见了韦如,见了韦如和晏遥之间的这般纠葛,更加深信了自己的怀疑。于是又将晏遥招到主帐里问话。早上晏遥是激动的很,现在晏遥几乎是一问三不知。樊盛问句什么,晏遥都反应好久,还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樊盛心里的气就起来了,别以为你在这里装傻我就可以放过你。樊盛怒极,大踏步走过去一把便拎起了晏遥。樊盛年纪虽高,力气却仍是大得惊人,一双大手握起来像两个钵盂,眉毛一竖,将身子小巧的晏遥一把拎起。若是旁人这么着恐怕早被吓到了,晏遥虽然是一惊,可她刚才满脑子想的都是韦如的事情,根本没注意到樊盛说了什么,因而一下被樊盛拎起来,晏遥也只是睁大眼睛望着樊盛,眼中还是一片茫然。樊盛看着晏遥这样,心中更是恼恨,正待发作,就听得池璧的声音传来:“樊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樊盛一惊,手中却只得放下晏遥,躬身向池璧行了一礼。池璧轻扬眉,看了一眼仍然目光呆滞的晏遥,知道她心思还在下午的事情上。又看一眼樊盛,悠然抬手道:“樊将军多礼了。请起。”
晏遥站在那里,目光却是谁都不看。只死死盯着地面,想着自己的心事。池璧看晏遥这样,走过去的时候轻轻一拉晏遥,将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下。晏遥没出声,也没拒绝,乖得像个小孩。池璧却有一刻的心疼,这样的她,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惹人怜爱的态度,让人不由地想要保护。想要保护这难得的恬静,保护这仿佛一触就碎的“小孩”。池璧安顿晏遥在身旁坐好,才回头对樊盛道:“樊老将军,这么晚了,您还把晏遥叫来,这是?”
樊盛却是将背一挺:“回池公子,樊盛还是怀疑晏遥姑娘和敌军私通。尤其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樊盛不得不怀疑。”樊盛说到“不得不”时,语气故意咬得颇重。池璧知道他的意思,他也知道韦如今天下午闯营,晏遥和敌军私通这件事是无论如何也说不清。因而也不就不和樊盛争论,只握住晏遥的手,缓缓道:“樊老将军,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老将军您有自己的想法、依据,肯定不是我一句两句话您就可以心服。我现在想说的是,不论发生了什么,我相信晏遥,我以自己的人格担保,晏遥姑娘绝不会做出和敌军私通之事。今天的事您也看到了,虽然晏遥和那韦箴如是有纠葛,可最终却是决裂。老将军您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何不尽弃前嫌,让晏遥为咱们襄南军营出力,以观后效呢?”
樊盛还待说什么,可池璧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继续坚持,于是拱手道:“既然池公子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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