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似牵动伤口,忽然咳了起来。樊盛被池璧一句句话说得忽然警醒,他早上只恼怒于求援兵士被杀,正在气头上就有人来告密说是晏遥勾结外匪。樊盛一时恼极,便不及细想,当真将晏遥拘禁起来。现在听得池璧这么一番话,立刻明白自己恐怕是气头上冤屈了晏遥,心中愧疚,面上不由得一红。樊盛见池璧咳得厉害,急忙走上前道:“公子无碍吧?”
池璧终是忍住了咳嗽,想着自己又被那十方迷魂阵伤成这样,心中一沉,面色不禁凝重起来。樊盛却误以为池璧是因为晏遥的事情,于是忙拱手道:“是樊盛太过急躁,未及详加调查就将晏遥姑娘拘禁起来。樊盛这就命人将晏遥姑娘放了。”
池璧只淡淡地点点头,心中却仍是思及那十方迷魂阵之事,面色便愈加沉重。
樊盛便急唤了人去放晏遥,然而刚唤了一声,就有人急急忙忙在外面高声道:“樊将军,不好了!有人闯营!”
樊盛闻言一惊:“何人如此大胆?!”说着话已经大跨步到门口掀了帘子,那兵士忙躬身道:“若小的没看错的话,是,是敌军主帅。”
“什么?!他带了多少人马?”
“回将军,只他一人,不曾带人手来。”
樊盛听到这里却是一愣,这元丘军搞得什么名堂,怎么堂堂主帅单枪匹马直闯过来,难道又有什么阴谋?然而樊盛虽是吃惊,口中安排却不耽搁:“传令三军警戒,秦策护卫后方,我同你去看看。”
说完回身像池璧匆匆行了一礼,口中说着“属下照顾不周”便跟了那兵士走了。
池璧在帐里自是将那兵士和樊盛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因而樊盛走时池璧只微微颔首示意,心中却也不禁起疑,这敌军主帅此刻闯营,究竟是为何?
樊盛跟着那兵士几步走到营门口,就看到一大群兵士已经和那年轻人缠斗在一起。那人眉目飞扬,一身白色布衫,在旁人穿来恐怕稍显寒酸,然而那年轻人穿来,却是说不出的潇洒适意。全身无甚配饰,然而一双眼眸灵动,端得显得清贵逼人,樊盛心中暗叹如此青年才俊偏偏要与王朝为敌,大逆不道,可惜了他那一身功夫。这样想着忽听得扑扑几声响,那一圈围攻他的兵士竟全数跌倒在地,樊盛微惊,还是有些手段。
然而那人却并不恋战,见打倒了围攻他的兵士便转身向营中冲来。更多的人挟了兵器涌来。想他们襄南军营,如何能让人这么随随便便地就闯了进来。眼见得聚来的兵士越来越多,那人却丝毫惧色都无,只稳稳站在场中,目光却是盯着营里,那模样似乎铁了心要闯营,任何人来阻,他都绝不会后退。
“韦箴如,你这是做什么!”忽然猛地斜刺里一个声音传来,樊盛回头,看到易宝轩挟了宝剑立于那人右侧,面上有些惊疑,更多的却是笃定,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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