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长。现在情况紧急,她晏遥有自己的任务要完成,哪里有空给自己难受伤感?晏遥这样想着,不禁摇摇头,让自己强打起精神。然而她刚要掀开门帘,忽然身子一紧,就感到一双强有力的双臂紧紧抱住了自己。晏遥一瞬间有些发懵,继而身子发抖,她不敢相信,可身后传来的温柔嗓音却确认了她脑中的猜想。
“阿遥,等我,等我回来,好吗?一定保护好自己,答应我!”沈清岩看到晏遥失魂落魄走回营帐,为了桔年和安琳又要强撑精神,一瞬间心疼到极点。他不确定今天这一仗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这么跟晏遥说话,不确定还能不能这样抱着她,他多希望能一直看着她那么开心、无忧到老。可惜啊,在这样的乱世,谁都无法掌控自己的生活。他的那些想法,也许终究只能是奢望,因而他终于忍不住,几步上前将这个让自己分外心疼的丫头拥入怀里。他能感觉到晏遥身子在颤抖,他现在别无所求,只要她平安就好。因而沈清岩用了平生最温柔的声音嘱咐晏遥,希望她能把自己的声音一直记着,一直记在心里……
晏遥回去叫醒了桔年和安琳,三人一起互相搀扶着,在无边的浓雾中向后山走去。夜浓的像一团黑墨,而那漫天的白雾将这团黑雾搅得更加浓稠。三人跌跌撞撞地走着,尽量避着刀剑声。安琳修为弱,走了不远就被雾气侵入,一歪身就倒在一边。晏遥慌忙拉起安琳,桔年帮她疏通筋穴。两人正忙着,忽听得身后一声怪叫,忽然摔出一个元丘匪军。看样子是被谁打翻在地。那匪军一看是三个弱女子,立刻兴奋得哇哇直叫,狞笑着便要去抓桔年。晏遥怎么可能让他靠近,口中咒语急念,无涯剑飞出,一剑便削在那人的左臂上。那匪军吃痛,如何肯轻易罢休,挥了手中大刀大喊着向晏遥冲来。
晏遥虽然是上过战场,然而这样跟人的近距离搏斗还从未有过,晏遥甚至能感觉到那人口中难闻的气息,他臂上的血飞溅出来,那温热的血溅到她的脸上,晏遥一瞬间有些发懵。然而那匪军却高喊着冲来,眼看那把大刀就要砍到晏遥的身上,桔年不由得惊呼:“晏遥,小心!”
忽然斜刺里飞出一把匕首正插在那匪军的心口,那匪军一声没吭便栽倒在地上死了。晏遥和桔年都有些发呆,就听得草丛中有动静。两人迅速戒备,就看到一个人浑身是血的从草丛中滚了出来。银质面具在反着微弱的光,晏遥见了这面具,惊呼:“池璧,怎么是你?”
晏遥和桔年连忙跑过去扶起池璧,两人迅速为池璧做了检查,发觉池璧胸部、大腿多处受了重伤。两人为池璧做了简单的包扎,池璧见二人始终眉头紧皱的样子,于是笑道:“不妨事,别看我一身是血,有大半那可是别人的。他们那些小喽啰,还是伤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