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14
然而晏遥却婉拒了池璧的好意。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池璧见她这样,也不强求,便又出了帐子。晏遥看着池璧走出去,帐子的帘子落下。帐子里又恢复黑暗,最后一丝光也被帘子掩去。心里也灰乎乎的。想着之前和小如的相处,想着刚才小如眼中的蔑视,晏遥只觉得心生疼。她真是不懂,为什么感情都可以假装呢?她刚刚见到的那个人,真的是小如吗?
沈清岩从晏遥那边回来以后,一直忙着照顾伤员。只是比平时沉默得很。薛芝琪一直陪在他左右,帮他递药拭汗。薛芝琪能感觉到沈清岩的唇角有一丝感激的笑,虽然一闪即逝,然而她是不可能错过沈清岩脸上的任何表情的。她看得出沈清岩有些失落。只是她还是不理解,晏遥那样的丫头,有什么好值得师兄这样的?
沈清岩只是一径地忙。他只想越忙越好,这样就不会想起刚才的事。然而脑子总是不受控制,思绪总是很轻易地就飘到了那里。他有些受不了了。
“诶,师兄,你拿错了,是这味药才对。”薛芝琪忽然出语提醒,沈清岩才猛然惊觉自己拿错药了。于是连忙放下手中的药材,眉头立刻拧到了一起。
“师兄,你脸色很不好看呢。是不是累了?”薛芝琪闻言软语道。
沈清岩一边想着晏遥的事,一边懊恼自己这么疏忽,听得薛芝琪这么问,便借势应道:“恩,可能吧。”说完便不再说话,只是眉头皱得更深。
薛芝琪望着沈清岩的侧脸,心里默默道,师兄,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的所有样子,唯独除了你皱眉的样子。若有什么办法能够抚平你的眉头,我愿付出任何代价。
韦焉料想襄南军白天打了场出其不意的胜仗,晚上肯定忙于庆功,无暇设防。于是亲自带了三千精心挑选的兵士趁着夜色的掩护到了襄南军营。从远处观望,襄南军营灯火尽熄,只有几处放哨的擎着火把在营地里走来走去。瞭望台虽然亮着光,却看不到人影。韦焉暗笑,果然不出我所料。于是一挥手,身后的兵士便悄无声息地摸进了襄南军营地。
一切出乎意料的顺利,元丘军进入营地后便将手中抱着的柴火堆到襄南军营帐的周围,准备来个火烧连营。然而就当他们摆放好,准备点火的时候,忽然空中一声响,一束烟火腾空而起,照亮了元丘军因惊诧而变得怪异的脸。怎么他们都没睡吗?还没等元丘军们反应过来,周围忽然冲出一队队全副武装的襄南兵士,将前来偷袭的元丘军紧紧围在当下。襄南军几乎每人手中都擎着火把,将原本暗沉的军营照得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居然又中计了。韦焉恨恨道。元丘军已经和襄南军冲杀在了一起,然而襄南军显然是有备而来,元丘军一心逃命,哪里还有什么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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