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腻腻歪歪!韦焉一掌拍下去,桌子立刻四分五裂。周围的婢女们早吓得缩在门后,都害怕这个女主人一个不称心,把她们抓过去撕了。
韦焉本来只是想探看一下晏遥的情况,哪知道竟让她看到最不想看到的人――戴方平!他害得她形魂俱灭,害她受尽苦楚,然而他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优哉游哉地跟一个小丫头一起饮酒作乐。笑得还那么开心。韦焉恨恨道:“看来你过得够滋润的啊。哼,戴方平,我一定会让你以后的日子更加有声有色的。”
韦焉本来是一点都不想触到与戴方平有关的任何事。即使她受到这许多苦难,然而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一切真的是戴方平指使。韦焉恨他怨他,然而心里还是存了小小的期待。期待这一切仅仅是个误会;期待戴方平如她所想,确实清白无辜;期待戴方平对她还是有着深深的眷恋。然而这一切却被突然地,不期然地打破了。韦焉心中的那股失望愤恨,仿佛比原来还要猛烈。她恨不得现在就站在戴方平面前,亲口质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她的自尊心又不许她这样。她都已经被戴方平折磨成这样一副模样,凭什么还要去问他,去讨他的同情心吗?去让他回心转意吗?那可不是她韦焉会做的事。她要做的,就是要她受的苦,在戴方平身上加倍的拿回来!
韦如还是懒懒地躺在床上,身边的酒瓶只增无减。银色的毛发有些发暗,韦如眯着眼算自己已经到这里多久了。忽然听得门吱呀一声响,韦如懒得理,继续自己的事。
“公子忙什么呢?连看人家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吗?”一个娇媚无比的声音响起。
韦如脸上立刻现出极为厌恶的表情,甚至没转过脸看那女子一眼,直接伸手道:“滚!”
“哎呀,公子,您也忒无情了点,怎么说人家也伺候了公子两天了。”那女子仍是不依不饶。
“我说滚,珊亭你听不懂吗?”韦如想到姐姐这么荒唐就一肚子气,居然会想到弄一班小狐精来,妄想蛊惑他。当他三岁小孩吗?韦如自己摇头笑笑,口气更是冷地冰一样。
然而珊亭听了这话,非但没有退下,反而攀着韦如的床沿,一点一点地蹭了上来,眉目间是说不出的魅惑,若是寻常男子看了,准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哪知道她刚碰到韦如的袖子,韦如忽然一拂袍袖,坐了起来。珊亭直接被一股风带到了门边。
“哼,这么点小把戏,拿我韦如当什么了!”韦如厉声道,看着门边泪眼迷蒙的珊亭一双美目含愁带雨,晶莹的珠泪点点洒落,恁的哀怨动人。然而韦如只是冷冷道:“你那一套,对付凡间男子还差不多。收起你作法变的眼泪,看着恶心!”
珊亭听得韦如这么说,撇撇嘴收起了眼泪,再抬头时,笑得春风水皱:“公子何必这么固执呢?焉姐姐一番苦心,公子你非得要辜负吗?”
“她的苦心就是把我永远囚住!凭什么?”
“呃”珊亭没想到韦如会这么说,于是皱眉道:“可焉姐姐确实是为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