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18
池璧虽然一直坚持到援军赶到才倒下,然而他这次身心俱伤,竟是一直昏迷了过去。秦策便找了人用担架抬着他。晏遥安琳她们这些医士便守在左右。安琳看池璧一直紧皱着眉头,不禁叹口气小声嘟囔道:“和自己的兄弟们手足相残,这滋味恐怕不好受吧。阿遥你说他是伤得太重,还是不愿意醒呢?”
晏遥瞥一眼躺在担架上脸色煞白的池璧,摇摇头不置可否。对池璧这个人,她还是不能说得上了解。也许不是每个人都像她这么脆弱,然而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兄弟们生死相拼,这种经历,她不清楚该是对人有多么大的冲击。她印象中的池璧一直是冷漠而坚强的,然而他对自己兄弟们的感情却又不是她能够估量的。只希望,他能够顺利地闯过这一关。毕竟,我们要尽量向前看。这样想着,晏遥的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师兄沈清岩那温润的声音,唇边不禁浮起一层笑意。
安琳见晏遥非但不说话,反而自己笑了起来,于是好奇道:“你笑什么?”
晏遥还未回答,忽然池璧哑着嗓子唤了一声:“暗沙!”安琳还没反应过来,池璧忽然挥起手臂,作势要喊。晏遥慌得一下便把手塞进了池璧的嘴里。这时候要真让他喊出声来,那还得了。把洪海通那些人招来了,这些人都走不成。
池璧毫不留情地狠狠咬在晏遥的手上,晏遥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赶紧捂住了嘴巴。安琳也赶忙帮忙按住了池璧的手。池璧咿咿唔唔地折腾了一阵,终于安静下来。而晏遥的右手已是鲜血淋漓,闻讯赶来的沈清岩慌忙帮她包扎了,一双眼睛紧张地望着她,眼中似是埋怨,更多的却是心疼。
晏遥笑笑,轻声道:“没事的。”
安琳嗔道:“怎么没事,流这么多血。”
易宝轩斜睨着眼道:“简直是属狼的啊。”
沈清岩只默默地替晏遥包扎好,尔后轻声道:“两天之内不许沾水,知道吗?”
“知道啊,师兄。”晏遥说着眨眨眼睛,谢谢你没问我那么多。因为有时候做一些事,我真的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
一夜急行军,天明的时候,他们已经顺利地出了洪海通的势力范围。再走两日就是沈清岩这些日子待的襄南岭了。晏遥心里隐隐地有些期待。然而沈清岩的表情却并不清楚。晏遥觉察出他情绪有些低落,于是小心问道:“是有哪里不好吗?”
沈清岩沉吟道:“那毕竟是对敌的最前方,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我真不想你们就此犯险。”说罢又轻轻叹了口气。
晏遥点点头,过了会儿却抬起头道:“师兄的意思我们都清楚的很。然而如今这个世道,无论躲在哪里都有逃不开的宿命。像这次死在长平的那些人,他们倒是不在前线,却一样要面对征伐厮杀。我们每个人都不可避免地要面对,所以也无所谓什么前线不前线。我相信上天已经写下我们的命运,我愿意循着它的指引去前行。无论痛苦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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