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晏遥的手臂仔细瞧了,那紫色印记已蜿蜒满晏遥的左边手臂,而且印记起始的地方,已经隐隐有些溃烂。
晏遥看了一眼,没说话,只默默点了点头。比起小如,她受的这些算什么。
沈清岩见晏遥的神色又黯淡下去,以为她担心这咒术解除不了,于是小心安慰道:“阿遥不怕的,这个咒术,总能解开的。”
晏遥知道沈清岩一直在顾忌自己的情绪,只是到了他跟前,她好像突然失去了控制情绪的能力,或者说她根本就是在放任自己的坏情绪。在别人面前或许要伪装,在他面前,她只想让他知道自己最真实的喜乐。
沈清岩见晏遥又陷入沉思之中,于是轻轻握住她的手道:“阿遥,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能补救的我们尽力补救,不能补救的我们就尽量向前看,好吗?在这个乱世,有太多的东西,我们不敢珍惜,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失去。但是我们又太需要对这些事情有信心,相信他们一定不会走远。如果我们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又怎么等到重逢的那一天。”
沈清岩轻轻的语调传到晏遥耳里却格外清晰。是啊,她必须要对小如有信心,相信他一定不会有事,相信一定会再见到他眨着湛蓝的眼眸微笑着走近。
晏遥在帐子里又躺了半日。晚饭的时候,易宝轩和安琳跑来看她,几人又笑又闹了一阵,易宝轩还吵着要吃晏遥桌上的小点心。晏遥忍了好久,终于问道:“其他人呢?”
易宝轩一听她这么问便停了要抓桌上点心的动作。眉头皱成了疙瘩,而安琳却已经抽噎起来。晏遥忙揽过她,一双眼还是望着易宝轩,易宝轩知道怎么也是瞒不过。于是哑着嗓子道:“整个长平军营只剩下二十来个人了。李将军战死,慕远浦和祁焰月不知所踪。我们俩也差点见不到你,是池璧救了我们,不过他自己也受了重伤。听说是他手下的暗探也受了长离咒的影响,集体袭击他。池璧硬是抗着十几人的进攻,带了一身的伤逃了出来。”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听易宝轩这么说的时候,晏遥心里还是一阵难受,忍不住地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滴答落下。
易宝轩垂了头,一双拳握得死紧,等着,总有一天,姓洪的,我要你血债血偿!
襄南岭派来支援的一千多人,把那个山坳附近翻了个底儿朝天。途中几次遇到洪海通的手下,双方几次交战,虽然是没有太大的损失,然而他们没带多少粮草,长期耗下去肯定是不可能。于是领军的秦策便下令启程回襄南岭去。晏遥一听便拖着他恳求道:“远浦和焰月可能还活着,他们可能正在哪里等我们去救呢。求求你,求求你让他们再找找好不好?”
秦策回头轻轻望晏遥一眼,平静道:“不管怎样,我得先保证我手上的人安全。其他的人,不是我不想顾及。但作为领军指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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