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祁焰月的异样,只见祁焰月手中挥着长刀又一次力道十足地向他袭来,双目充赤,却是眼神呆滞而且并不看他,仿佛被什么东西所控制。
该不是被什么妖物控制了心神?!慕远浦心里这样想着,脚下的步子就慢了些,眼看得祁焰月的长刀已经劈到了面门,忽然磕地一声,一柄宝剑游龙般舞来,及时格开祁焰月的长刀。
慕远浦不禁长出一口气,这是易宝轩已经跑到他的身边,伸手拽起了地上的慕远浦:“怎么个回事?再不满意也不用下这么重的手吧?”
“不是,焰月是被人控制了,你看她的眼睛。”
易宝轩仔细一瞧,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对军营里的人下咒。而且祁焰月不比安琳。安琳毫无内力,祁焰月修为不低,居然也这么轻易就被人控制了。想到这里,易宝轩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张口,忽听得远处隐隐的人生喧哗,接着火光渐起,不少人哭叫着四处逃窜,而身后追杀他们的,却正是他们至亲的爱人。
“是长离咒!”易宝轩恨恨道。这咒术可以蛊惑人的心智,而最恶毒的,是叫人相爱相杀。爱的越深的人,下手就越狠。长平军营里的兵士多迁了家眷到镇上,此刻更是一道避难到这小山坳里。这咒术一下,军营里哀嚎声顷刻遍野。不少兵士死死抱着爱人,任凭自己身上被弄得鲜血淋漓。有女子一边跪倒一边流着泪祈求受了蛊惑的兵士,有的直接闭上眼睛,坦然受死。
易宝轩看着这一幕幕,手上青筋暴起。慕远浦知道他已是怒极,于是高声道:“宝轩,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快帮我制住焰月。我来化解这咒术。”
易宝轩回手拍出一个符篆,祁焰月一下被定得动弹不得。慕远浦趁机欺近,一记手刀,祁焰月应声晕了过去。
易宝轩见祁焰月已经被制住了,拔腿便向安琳的帐子跑去。慕远浦举起烈风杖,口中咒语喃喃,袍角无风自起,一个强大的气旋出现在头顶,慕远浦挥杖指天,轰隆隆声响,几条巨龙自气旋中飞出,奔四面八方去了。
慕远浦施完法术已是脱力。费力地拖过祁焰月,将她安置在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转身欲走,看着祁焰月安静的睡颜,慕远浦忽然觉得自己心中的某一处异常柔软起来,俯身拂开祁焰月额前的碎发,慕远浦轻声道:“阿月,等我回来。”
慕远浦走出几步,回头又在祁焰月藏身的地方做了些掩护,这才转身朝远处人声鼎沸处奔去。阿月,不要怨我,不是不想陪你,不是不想守着你。只是作为王朝军的一份子,我没有理由丢下我的战友,丢下我的百姓。等我,我马上回来。
易宝轩几步奔到安琳的帐子外面,发现里边异常地安静。手伸了几次,都没触到门帘,甚至还有些发抖。易宝轩知道自己怕了,怕看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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