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南宫阙和那个声音嘶哑难听的怨灵的影子。这样想着,不自觉地抬头看了一眼韦如。但见韦如微拧着眉凝视着远方。慕远浦摇摇头,事情总不能全是那怨灵捣的鬼吧。
几人到了长平军暂时栖身的地方,是一处小小山坳。几千人挤在一处,哀嚎声,痛哭声充斥满耳。晏遥看着一地一地的伤员便心中发紧,安琳拽着晏遥的袖子道:“怎么这个样,怎么这个样。”晏遥不清楚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安慰这些重伤的伤患,然而失去家园亲人的痛苦,并不是药石可以医治的吧。这样想着,晏遥不禁又有些心酸,赶快找了营中的医士问了问大致情况,也顾不上休息,便和安琳一起诊护伤员去了。
然而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缺药。大家撤退得匆忙,根本没来得及带什么东西出来。眼下重伤员有几十个,起码的止血化瘀的药材都没有。晏遥一边为伤员施针,一边心中着急。这样总不是个办法。于是便和慕远浦商量了带了营中医士上山去采药,韦如和易宝轩随行保护她们。
一路上韦如都有些心不在焉,晏遥道:“没事吧?是不是最近太累了?”韦如笑笑道:“没事,不过是想些事情出神了。”虽然这么说,韦如的心里却隐隐觉出一丝不安。因为那股气息实在太过熟悉,他知道有些事肯定是不可避免,看看身边的晏遥心中又升起一片怅然。
晏遥和安琳她们尽量凑在一处,时不时抬头看看身边人有没有走远的,毕竟现在隔了不远就是匪军的驻扎地,不能不小心行事。易宝轩也敛了玩闹性子,专心致志地观察周围动静。采药的人也是轻手轻脚,尽量不弄出什么大的动静。晏遥一边小声提醒身边的安琳小心脚边的藤蔓,一边手上不停,拨开草丛,寻着药草。
然而总是有种怪异的感觉,感觉有人在背后死死盯着自己。晏遥回头望了几次,都只看到韦如专注的侧脸或者偏头对她一笑。晏遥心想自己是太过紧张了吧,使劲摇摇头,让自己摆脱这种感觉。
大家动作迅速地采了药便撤离了这里,晏遥下山时忽然身子一歪,韦如忙扶住她道:“没事吧?”晏遥摇摇头,笑着让韦如不用担心,然而心里却有一丝疑惑,自己明明看得很仔细,怎么那块石头会忽然松动了呢?加上刚才在山上的奇怪感觉,心里隐隐有了几分不安。说出来又怕大家担心,毕竟只是自己的怀疑,说不定是疑心病在作怪。这样自我安慰了一番,晏遥便继续笑吟吟地和大家一起下山了。
只是她们刚刚走远,那一片山头忽然渐渐泛出一层冰霜,从山头迅速蔓延到山腰,一片素白,冷气森然。一阵白雪飘扬,在初夏天气里显得诡异至极。
晏遥和韦如一路并肩走着,韦如说了几句闲话,忽然道:“阿遥,你记性怎么样?”
“恩?还,还好吧。”晏遥说得心里没底,从小她记药方记心术咒语都是最快的,可忘得也快。常常应付完师父检查就全部丢到了脑后,现在韦如忽然问起这个,晏遥心里有些拿不准。虽然最近硬背了些心法,应该是有些进步,可自己这记性,可真的不算好。
韦如看着晏遥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忐忑,又有几分逞强,嘴角不觉弯了起来:“还好是多好?这样吧,阿遥,我考考你?”
“怎么考?”晏遥一脸戒备地看着韦如,仿佛已经猜到了他要做什么。
“阿遥你听好: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辩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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