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摆,一条有力的长尾更是狠命扫动。晏遥拼命躲避,一边手中银针不断射出,然而却被那巨蟒身上的鳞片全部挡了回来。晏遥稍有些气喘,刚站定要歇下,那巨蟒的长尾又轰然挟着冰屑扫到。晏遥慌忙一滚,却没防得脚下冰层光滑无比,身子一歪便摔到了地上,那巨蟒的长尾顷刻间追到,一下便将晏遥扫到洞壁上。晏遥只觉得浑身的骨骼都被摔得要裂了一样。啪地一声摔到地上,喉中一甜,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那巨蟒闻到血的味道,口中的信子更是急速颤动。高昂着头,似乎准备对它的猎物进行最后一击。
晏遥拼命抑住咳嗽。她记得师父说过,蟒蛇是可以依靠猎物的体温准确定位的,因而在目不可视的夜里也可以暗中施袭,一击得中。刚才那巨蟒只是因为眼睛吃痛才会乱了阵脚。现在它平静下来,肯定可以轻易地确定自己的方位。银针又射不进它的身体。晏遥的额上有汗渗出,她可以觉察到对面巨蟒的蠢蠢欲动,它已经急不可耐要收获自己的胜利果实了。
那巨蟒终于等不及发动了进攻!只见它身体灵活地在雪洞里蜿蜒而行,一点都不见受失明的影响。口中的鲜红信子嘶嘶作响,仿佛催命符一般令人浑身作颤。只一眨眼的功夫便欺近晏遥身侧,大口一张,向晏遥头顶狠狠咬去!
这巨蟒的一系列动作都快得惊人,一切都在眨眼之间发生。晏遥眼看就要成为它的口中美食,忽然那巨蟒身子一顿,一张大口就那么停在晏遥眼前一寸处。晏遥身子一软,滑坐在地上,双手不可抑制地抖了起来,心更是扑通通跳个不停。这时只听得嗵的一声响,那巨蟒直直地摔到地上,再没一丝动静。而那巨蟒口中忽然飞出几枚闪着绿芒的银针,在空中一个停顿,回到了晏遥的手上。
晏遥看着手中的揽翠银针,庆幸自己这段日子好好研习了下岐黄心经,不然怎么使得出这飞雨流云的针法。这样想着,额上的冷汗还是滴个不住,稍有不慎,自己刚刚就喂了蛇兄啊。晏遥擦擦额上汗珠,转身要把那揽翠银针放进怀里放好,这可是母亲的遗物,要不是今天情况紧急,她怎么舍得拿来用。
然而那揽翠忽然周身流过一抹蓝光,晏遥怕自己看错了,又仔细看看,发觉这揽翠仿佛比原来短了些,也更纤细了些。难不成那蟒蛇的肚子里有什么能腐蚀银针的东西?晏遥心中疑惑,发觉那揽翠忽然绿芒乍起,一抹蓝光在外端柔柔包围,似乎想要融进这绿光里。晏遥心中不禁懊恼,坏了,肯定是这蟒蛇肚子里有毒,把这揽翠银针侵蚀了。自己怎能这般不小心,晏遥心中又恼又恨,气得上去踢了那巨蟒一脚,那巨蟒忽地一动,晏遥吃了一惊,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那巨蟒停了停,又微微动了下,晏遥心中不禁打起鼓来,难道是自己的心术不到家?刚刚那一招“长虹贯日”明明是必杀无疑啊。这样想着,晏遥又慢慢靠近了些,想看清楚这巨蟒到底是死是活。忽然那巨蟒身子一跳,晏遥惊叫一声,手中银针立时飞出,却听得一人喝道:“停手!”